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跃看着批发的随身听,心中一动,他是个敢想敢干的性子,索性兜里也有钱,直接把钱给老板付了,搬了两箱随身听回了住处。
李勇强看着两箱随身听直摇头,和林跃不一样,他喜欢三思而后行,喜欢稳妥。
于是说:“我们都没做过生意,再说好不容易靠安装赚了点钱,就别再瞎折腾了!”
他还是安心跟着赵叔干安装。
米金丹有了些别的想法,但不是跟着林跃干。
米金丹说:“我想趁着手里有钱去学个驾照,再找个地方学修车,不管怎么说,以后要有个技术养家糊口。”还有些话他没说,每天靠安装防盗门和过水热养家糊口,他实在在刘海燕面前抬不起头。如果学了开车,干得好了以后可以开个修车行,不管怎么说,他要为能和刘海燕在一起,竭尽所能的争取一把,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林跃点了点头,两个兄弟的想法都没错,但是他想闯的路,不去闯一闯,心里也遗憾。
于是,林跃干起了倒卖随身听的买卖,李勇强继续跟着赵叔,米金丹报了驾校。
好在,三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还是住在一起,聊天说地,丝毫不影响兄弟感情。
原本林跃第一站想去昌吉的学校门口卖,但是抱着箱子刚下楼,就有人问:“哥们儿,随身听多少钱?”
王家梁这个地方沿街盖了不少小二楼,全是出租房,出租房里住着形形色色的打工人,且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穷。
舍不得买电视,舍不得出去玩,省钱又能打发时间的消遣,无非是租书和听歌。
随身听小巧,方便携带,跟着磁带学唱最流行的歌,也是一种时髦,简直是打工人的挚爱。
林跃立刻意识到,楼下就满是商机,何必舍近求远,于是从箱子里挑了个随身听递过去:“这个质量好,开张生意一百二!”
询问的人眼睛一亮,显然看上了林跃推荐的随身听,还了个价:“一百!”
这正是林跃想卖的价位,但是林跃还是装作犹豫片刻,做出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行吧,谁让是开张生意,这个价你可别到外面说!”
两人愉快成交,林跃就近在街面上找了个摆摊点,给收摊位费的五块钱,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就开始卖随身听了。
下过雪的风,冷飕飕直往林跃脖子里灌,摆摊虽说辛苦,远没有安装防盗门和拾棉花累,对于林跃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两箱随身听全卖完了,有的赚五十,有的赚三十,最后剩下的十来个,林跃不想耗时间,只要能赚个十块二十的就出手,林跃欢快的数着钱,两天下来,赚了一千七百八十块,这可比安装防盗门简单轻松。
有了这次经验,林跃对于做生意这事算是突破了初步的心理防线,不再胆怯,立刻直奔红旗路电脑城,又批发了几箱随身听,然后按计划第一站就去了昌吉,在学校门口瞅准了位置就开始摆摊售卖。
他心态极好,拿着地图把几个大点的学校用笔圈出来,轮着到几个学校门口售卖。
学生没有钱,又因买的是学习工具,所以格外喜欢挑挑拣拣,林跃卖的本来就比店铺便宜,又极有耐心,简直完全对学生们的胃口,只用了一个星期再次把几箱随身听售卖一空。
一个月的时间,林跃就把老板那积压的随身听卖的差不多了,算了一下,赚了一万多块,这笔钱简直是林跃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这是林跃赚到的第一桶金。
现在,乌鲁木齐市中心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要十二万。
照这么干下去,岂不是一年就能买套房?
林跃激动狂喜,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先请李勇强和米金丹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饭还没吃完,传呼就打过来,是在上海的叔叔卢俊晨。
林跃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之前卢俊晨给他打过一次传呼,让他回电,但是他忙忘了,这次他马上用餐厅的电话回了过去。
卢俊晨言简意赅,说他现在从企业辞职在做生意,要带着林跃一起干,让林跃去上海找他。
林跃心里没底,一个乌鲁木齐都还没闯荡明白呢,哪敢贸然跑去上海。
但是,想到电视上看到的大上海,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莫名地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他对去上海充满无限向往。
他把心里的纠结告诉李勇强和米金丹。
但是米金丹总是抓不住重点,反问林跃:“我一直想不通,你叔叔为什么会姓卢?”
林跃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告诉李勇强和米金丹,因为卢俊晨是林跃爷爷的养子。
其实,卢俊晨命挺苦的,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为难产大出血,生下他就去世了。
卢俊晨的父亲是机械厂跑大车的,就和林跃的爷爷林清田是邻居,老婆难产去世,留下个襁褓中的婴孩,卢俊晨的父亲一个大男人哪会带孩子,手忙脚乱不说了,连奶粉都不会冲,卢俊晨饿得哇哇哭,林清田看不过去,把卢俊晨抱回家,让林跃的奶奶帮着照看,就这样,卢俊晨在林家长大。
不幸的是,卢俊晨八岁那年,父亲出车祸去世。
因是工亡,机械厂给了赔偿外,还负责卢俊晨长到十八岁的抚养费。
可是,卢家没有亲人了,只能把卢俊晨送到福利院。
林清田早就把卢俊晨视为亲生儿子,哪舍得让卢俊晨到福利院受罪,于是给厂里打申请,让林家照看卢俊晨,都是厂里职工,厂里顺理成章地同意了。
林清田更是宝贝卢俊晨这个小儿子,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全给了卢俊晨,其他孩子要是嫌他偏心,林清田就总说卢俊晨吃的是厂里给的抚养费,他只是帮忙照看卢俊晨。
可是他对卢俊晨的偏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林清田作为上海知青,手里有个返回上海的指标,他自己没有用,也没给自己亲生的三个孩子用,而是把这唯一的指标给了卢俊晨。
卢俊晨离开之前,跪地给林清田夫妇磕了三个响头,说把林清田夫妇当亲生父母孝敬,把三个哥姐当亲生哥姐尊重,自己要是有出息了,一定好好回报他们。
可是,却一直杳无音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