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烈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先对其他人下达了结束的命令,接着才让他入列。
oo:“啧啧,真是偏袒得明目张胆,明明知道这种程度对你不算什么,还是不舍得让你一起。”
谢遥臣:“我又没犯什么错,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神色自若地进了队伍。
旁边的人羡慕极了,“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刚来教官就让结束了!”
谢遥臣莞尔一笑,“是啊。”
又练了一会儿,秦烈下令可以休息。
秦鸣这会儿真的像条死狗,有气无力地挪蹭到谢遥臣身边,“你有男朋友了?”
谢遥臣转头,“你老关心这个干嘛?”
秦鸣疲惫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有了就好、有了就好。”
有了就不会执迷不悟非要当他妈了。
“就是外面有些谣言,不知道怎么传起来的,竟然说我们是一对,你赶快澄清一下,别让你男朋友看见了不开心。”
谢遥臣眼神往秦烈那边瞄了一下,看见那张绷得死紧的脸,心道,已经在不开心了。
秦烈突然朝他们这边看来,见秦鸣离他那么近,顿时满面煞气。
谢遥臣转头,对秦鸣说:“你离我远一点。”
“干嘛?”秦鸣累得不想动,叛逆地说:“我就要待在这儿!”
谢遥臣顿时无语。
行吧,反正他尽力了,待会儿遭遇什么都是这傻大儿自找的。
下一节训练是在室内,众人转移到训练馆。
谢遥臣进更衣室换衣服,门还没关上,突然被一只手撑住了。
下一刻身后多出来一个人,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到了墙上。
秦烈靠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却又突然停下,隐忍炽热的目光看着他。
谢遥臣差点被这醋性大还保持绅士的老男人笑死,他仰了仰头,表示允许。
秦烈这才吻了下来。
他摒弃了以往伪装的温柔,表现得强势且不容反抗,将谢遥臣困在自己与墙面之间,宣泄着自己的占有欲。
更衣室里一时间只能听到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秦烈拉开谢遥臣的衣领,低头在他脖颈上留下几道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谢遥臣抱着男人的腰,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小声说:“好了吧,之前不是很大度吗?还主动劝我去,现在又喝什么醋?”
秦烈不说话,颇有些气闷地又低头吻他。
谢遥臣抬头配合,突然,他目光与隔板上冒出来的一双眼睛对上了。
谢遥臣:“……”
隔板上趴着一个脑袋,赫然就是秦鸣!
秦烈刚才在他后面进来,秦鸣就在隔壁,他怎么会不知道?分明是故意的!
四目相对,秦鸣满脸呆滞,一副“我一定是在做梦”的表情。
他缓缓地将脑袋缩了回去,过了片刻,又慢慢冒出来。
然而眼前的情景还是没变,他爸还是在压着谢遥臣亲!
秦鸣闭上了眼睛,安详地下去了。
很好,不是错觉,他就说刚刚训练的时候怎么感觉他的老父亲在针对他,原来他没有感觉错!!
看着秦鸣那副蠢样,谢遥臣笑得想死,差点亲岔气了。
他手撑住秦烈胸膛,“好了,你儿子已经看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