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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呼吸骤然急促。
谢遥臣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对方似乎想要将他推开,可力道大得他骨头都疼了,都还没有动作。
余光里,他瞥见男人鬓角隐忍出大颗的汗珠,理智与本能在剧烈地厮杀。
突然,一阵大力,秦烈终于找回了理智,蓦地将他推开,让两人拉开了距离。
两道略显急促的喘息在空间里交缠着找着存在感,让空气都快灼烧起来。
谢遥臣看见秦烈眼中明明灭灭,不知名的暗色在眼底咆哮、汹涌。
男人用一种很有些可怕的眼神盯着他,抓在他肩头的两只手越收越紧,在谢遥臣以为对方又一次要推开他逃离的时候,一阵阴影突然覆下——
秦烈将他推倒在沙上,不容抗拒地吻了下来!
两人在沙上纠缠、拥吻,跟上了瘾似的,嘴唇分开不到两秒,又会不受控制地吻在一起。
正难舍难分,一道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是掉在一边的秦烈的手机,谢遥臣无意间碰到,里面顿时传来秦鸣有些紧张的声音——
“爸,你在哪呢?奶奶让我们回家一趟。”
刹那间,滚烫的空气冷却下来,沙上的两人都同时恢复了清明和冷静。
秦鸣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小心地关切道:“您怎么了吗?怎么感觉气息有些不稳?”
秦烈看着身下的人,心中滋味难以言喻,伸手就有些狼狈地把电话挂了,然后迅直起身。
谢遥臣跟着坐起来,抱住了秦烈那紧实有力的腰。
“叔叔,亲都亲过了,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秦烈喉结滚动了下,嗓音低哑:“……别这么叫。”
“为什么?刚刚你不就是这么自称的吗?还说是我的长辈,怎么亲了一回嘴就不是了?”
秦烈闭眼,因为再听这个称呼,会让他觉得自己很畜生。
被他逼得狼狈,秦烈低头,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你喜欢我什么?”
谢遥臣趴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你什么我都喜欢。”
秦烈说:“我是个apha。”
“我知道。”
“我是秦鸣的父亲。”
“我也知道。”
不等秦烈继续说,他就抬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我什么都清楚,你是个apha,你是秦鸣的父亲,你比我大很多,但我还是喜欢你。”
又一语道破秦烈的另一个隐忧:“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一个字是假话,想和你在一起,也并不是为了报复谁。”
他一扭身跨坐在男人腿上,舔了下嘴唇,目光炽热地盯着秦烈,“教官,我还想亲你,给亲吗?”
oo:“……”
它努力回想了下第一个世界时纯情的它家宿主,又看看现在的老司机。
陆决明赵翊你们真该死啊!看看都把人教成什么样了!!
秦烈也是一阵沉默,理智告诉他不该再继续了,该让错误及时终止,可刚刚他才是主动的那一方,现在又哪来的立场说这种道貌岸然的话?
更何况,阀门一经开启,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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