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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爷爷家。
许清欢看着眼前根本就不认识的乐器,简直要哭了。
认都不认识,怎么修?
节目组是故意的吧!
她才试探着鼓捣了下,乐器的主人、胡爷爷就在那吹胡子瞪眼,“简直胡闹!是这么弄的吗?”
“胡爷爷,我不会……”
许清欢欲哭无泪。
难道她今天只能挨饿了吗?
就在这时,有人轻叩门扉,同时传来一道清朗散漫的声音——
“打扰一下。”
许清欢扭头,“谢遥臣?”
谢遥臣对她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抱着的乐器上,“咦?这是一把中阮?”
胡爷爷面色一缓,“你认识?”
谢遥臣点头,“见过。”
“你认识?那你能帮帮我吗?”许清欢激动,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谢遥臣和周沐白针锋相对,她一直都是站在周沐白那边的,和人不仅没什么交情,关系还很冷淡。
而且不说这个,谢遥臣也只是说见过而已,不代表就会修……
她正想着,谢遥臣就上前,拿过了她怀中乐器。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问题所在,“缺了一根弦?”
阮,即阮咸,又称长颈琵琶,一种十分古老的乐器,四弦十二柱,这把明显缺了一弦。
许清欢瞬间回神,惊道:“你真的会啊?”
“会一点。”谢遥臣转头问胡爷爷:“老爷子,有材料吗?”
材料当然是有的,不然怎么修。
谢遥臣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熟练地上手,不过分钟,就上好了缺掉的那一根弦,还调好了音。
他手痒地拨了两下弦,“老爷子,东西我修好了,能借我玩玩吗?”
胡爷爷脸色比刚才好多了,“你学过?”
谢遥臣笑得随意,“学过一点。”
“现在的年轻人知道这个的不多了,更别说去学。”胡爷爷赞赏地点点头,“你既然懂,这把就直接送你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谢遥臣也不推辞,笑着道谢。
“会什么曲子?弹一来听听。”胡爷爷倒了杯茶,说。
难得遇到个看得顺眼的年轻人,老爷子打算指导他一下。
谢遥臣也不拒绝,思考片刻,选了《睡莲》。
那淡泊幽远的声音一出来,所有人脑子里瞬间一清。
青年怀抱阮咸,眉眼微垂,笑意闲适而浅淡,容貌清隽且耀眼,由内而外散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让人挪不开目光。
他指法流畅而老练,看得出来对这乐器十分熟悉。
本来吵闹的直播间在这一刻都倏地安静下来,耳朵听着悠扬的乐声,眼睛不受控制地注视着那个演奏中的人。
【艹,我耳朵坏了?准备喷他的,结果怎么感觉、感觉有点点好听?】
【是真的很好听啊!!如听仙乐耳暂明!没有比这句话更符合的了!!】
【这个男人好像在光!完了,控制不住想粉他了……可我明明是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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