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栀抽了抽唇角,阴阳怪气:“就这么迫不及待?四皇子不会责怪奴婢,觉着是奴婢来撬走了他的修花好宫女吧?”
舒青窈从善如流:“怎么会?府中姐妹甚多,哪个姐妹都有所长,卿儿只是恰巧会修花罢了。”搓了搓手,满脸讨好:“姐姐,我们走?”
袁栀万般不屑:“走啊。”
第224章疯
要不是袁栀找上门,舒青窈都不知道,佘美人已经晋为佘嫔,还搬到了琉蕴宫,独居主位,无忧无虑。
不过今日以后,佘嫔才会彻底无忧无虑。
“娘娘,那宫女来了。”袁栀行礼,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舒青窈跟在她身后,一眼看到的,不是贵妃榻上的温香软玉,而是正中一盆足有半人高的合欢木。
“你就是那位很会修花的宫女?”贵妃榻上传来娇媚入骨的声音。
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舒青窈勉强抑制住其他情绪,尚算恭敬地回:“奴婢周卿,眼下在凤麟宫里修剪花枝,却不是十分擅长。”
“哦?那就是五公主夸大其词咯?”佘嫔轻嗤。
果不其然是舒明葭。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那么令人讨厌。
舒青窈一双眼眸寒了寒,声音平静:“五公主谬赞,奴婢受宠若惊。”
佘嫔奚笑:“她还说你嘴皮子利索,能说会道呢,只是不知,你到底是嘴皮子的功夫厉害,还是修花的本事厉害。”
袁栀会意,当下拿起一旁的花剪,要递给舒青窈。
舒青窈伸手。
就要接到时,袁栀突然“哎呀”一声,看向佘嫔:“娘娘,在这里修花,还是有些不妥当呢。”
佘嫔秀眉微拧:“怎么?春日阳光也是灼人的,外面天儿这般晒,若把我的肌肤灼伤了可如何是好?就在这里修剪便是。我好瞧个仔细。”
袁栀连连摇头:“娘娘不可!这可是皇上御赐的波斯嵌宝石地毯,万一被枝叶蹭了染了,毁了地毯,要怎么同皇上交待呢?”
听到这话,佘嫔不悦地娇哼:“那就只能把花搬出去了。”看向舒青窈。
袁栀笑:“姑娘,你把花搬出去修吧。原先想着外面天热才叫太监们搬进来,只是你也看到了,这地毯,着实异常贵重,毁不得。”顿了顿:“眼下那帮奴才又各有任务,抽不开身,只好劳你搬了。修花是个苦活儿,你经常练着,想必难不倒你的。”
舒青窈浅抿唇角,一言不发地看她们表演。
直到话头落到她身上,她才点点头:“确实难不倒。”眸光在那花盆边沿流转。
若她没有猜错,花盆边沿,那看不见的地方,暗藏玄机。
袁栀微微挑眉:“那姑娘请吧,把花盆搬到外边空地上即可。”
舒青窈向她伸出手。
“?”
“花剪借我一用。”
袁栀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手伸了出去。
电光火石间,她松手,舒青窈却并没有接。五指分开的刹那,舒青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往花盆边沿中间而去,贴着边沿狠狠剐蹭了一下。
袁栀一声惊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