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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修的袖手旁观,让一众大臣觉得是陛下一点都不在意长安公主的死活。
左相见到这种情况,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夜繁星最想看到的就是他们集体对夜笙见死不救,此时此刻她心里宛如有烟花绽放,乐开了花。
暴君心硬如铁,不想死只能努力自己救自己,夜笙无所畏惧的豁出去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叔叔,就算再着急,结果也不是你着一下急它就能砰一声急出来的哦!”
听到这些话,左相面部表情一僵,逐渐龟裂,“……”
“它有一种很好的说法,叫做什么了?我想想……”夜笙歪了歪脑袋,拧着眉头仔细想了想,随后拍了拍手,认真说:“哦,我想到了……”
夜笙继续奶声奶气的认真说,“就像吃了一只苍蝇的难受……”
“……”左相忍无可忍,面部表情彻底破裂,“……”
你这是什么不成体统的比喻!
旁边的大部分人跟左相有相似的面部表情,都被夜笙大言不惭的话惊到了。
夜笙面不改色,声音软糯的把话说完,“你越想它出来它就越不出来,neng得你难受……”
众人:“……”
厚颜无耻,太厚颜无耻了!
简直厚颜无耻不知廉耻到理直气壮。
“就是那样子的……”夜笙唇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容,黝黑的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过小恶魔恶作剧得逞的“脸皮不厚,也为失败”几个大字。
他的行为被比喻
成吞苍蝇,左相的脸色瞬间变得像便秘一样难看。
夜繁星看不得夜笙那么容易就逃过一劫,愤怒的看着夜笙,“你怎么说话的,简直不知好歹……”
“啊?”夜笙眨了眨眼睛,一脸我怎么了的问:“我说什么话不知好歹了?”
“你……”夜繁星手指指着她,怒气冲天,“就是你刚才说的话。”
夜笙眨眨眼睛,“我刚才说的话不对吗?”
夜繁星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张着嘴巴不满道:“你……”
夜笙微微一笑,转头直视左相,“大叔叔,你怎么了?难道我形容的不对吗?”
左相:“……”就是因为很贴合他才脸色难看。
“唔?”夜笙手指虚握成拳抵在下巴上,不解就问:“你不觉得很像吗?”
被一个小孩说中心思,左相仿佛吃了一只苍蝇的脸色无比难以言表,“公主,你说笑了。”
“可是,大叔叔……”夜笙非常严谨道:“我说的不是笑话啊!”
夜笙歪着脑袋,小奶音软萌,“大叔叔你觉得好笑吗?如果好笑,你为什么不笑呢?好笑的话就应该笑出来的!憋笑对身体不好的,会肚子疼……”
左相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得他难受。
夜修看到夜笙这副小人得志的面容,面无表情的俊美脸庞上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他千年难得一遇的挑了下眉头,眼睛深处闪过些许兴味,小废物有点意思。
左相额头跳跃十几下,脸部表情抽
动,“公主,你说的是什么胡话,大逆不道,不成体统。”
夜笙歪了歪头,继续气死人不偿命,小奶音软糯的回答:“就是你说的什么胡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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