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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缙山轻笑一声:“夫人觉得呢?”
谢明月也不与他客气了:“我觉得你想回院。”
“真可惜,夫人猜错了,”戚缙山伸手将她搂过来,亲了一口,“今日我已同院内说,要宿在夫人这处,如今栖海院的门怕是已经关了。”
关了不能打开吗?
这会儿你又威严扫地,连院门都开不了了?
谢明月暗暗腹诽,却不敢再刺激他,于是暗暗嫌弃地撅了撅嘴:“那宿在这儿吧。”
反正她来月事了,哼!
候在外头的元白见屋内影影绰绰,晃荡了半天,夫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却始终没有叫水,忍不住有些着急。
这是……
大爷该不会还在欺负夫人吧。
正在她绞着手指焦躁等候时,侯府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紧接着,传话的婆子从远处快步走到琼华院门口。
“元白,劳烦同大爷与大夫人通传一声,侯夫人抓到那幽会的狗男女了,竟是管庄子的余丁同他的嫂子余李氏,余李氏在花房伺弄花草,有把小门钥匙,这两人就每晚通过小门跑到内院来偷情!”
余李氏可是负责府中花房的能人,居然暗地里同自己的小叔做这种事?
元白精神一振,忙问嬷嬷:“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大夫人过去吗?”
婆子摇头:“这事闹得越小越好,侯夫人已差人将这对狗男女抓起来了,就特意让我来知会大夫人一声,别惊扰大爷和大夫人歇息了。”
“行,辛苦嬷嬷跑一趟了。”
元白打发走婆子,见房内还有声响,于是上前给谢明月说了这个消息。
谢明月被戚缙山惊吓一晚上,困得眼皮打架,闻言精神了一些,还挣扎着想起身。
“睡吧,”戚缙山将她按住,“侯夫人自会处理,热闹明日再看。”
谢明月缩在床上,和他保持着距离:“你不好奇?”
戚缙山失笑:“男女那点事,还值得你不睡觉去看?”
谢明月蹙眉,怎么这话说的,他像是老油条了。
男女这点事,他难道很清楚?
她心底泛起一股酸意,戚缙山又道:“平日办案,其中总纠缠着这点事,看都看腻了。”
谢明月神色一僵,这才惊觉自己又在胡思乱想。
“睡吧。”
许是见她真累了,戚缙山伸出手,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
谢明月一边防备着他,一边缓缓闭上眼睛。
拍孩子?
半梦半醒间,她迷迷糊糊地开口:“戚缙山,你喜欢小孩吗?”
口齿不清之下,戚缙山也没听清,于是凑过来一些,低声问:“什么?”
茉莉花香与冷木香清清浅浅地起伏在两人之间,谢明月困得没了知觉,最后嘟囔了一句。
“你想要孩子吗?”
戚缙山呼吸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的色泽。
“如何这般问?”
他蹙眉低头,轻轻唤了一声。
却见谢明月面容恬静、呼吸均匀,显然已陷入了熟睡。
*
翠怡院内,谢晚晴方才躺下,听闻罗氏带了丫鬟婆子在内宅抓人,还不让她们过去,她的内心简直焦躁到了极点。
高门大户,规矩森严,下人们平日里也压抑,是以她管家时,发现有些下人暗中相互慰藉,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凡别太过分,就过去了。
可这个节骨眼上,罗氏刚收回管家权,又分了一部分给谢明月,这大张旗鼓地抓幽会的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敲打她?
谢晚晴洗得干干爽爽的脖颈霎时又蒙上了一层细汗。
她在床上辗转反辙,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毛骨悚然。
“谁?”
谢晚晴很快想到上一次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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