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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
连续两天,小苇都在为怎么藏肉伤脑筋。
不知不觉溜达到中药店门口,石明松的堂妹明琴看到,从里面跑出来,却没有请小苇进去,而是把她拽到边上弄堂口:“有人在给我哥说亲了。”
小苇心不在焉地回:“好事啊。”
这无所谓的态度让明琴以为她没听清:“我是说,有人在给我哥介绍对象。”
“知道。这不是好事么。咋了?”
“你——”
小苇回过神来:“哦。对。先提前祝贺一下。”
领悟到明琴的意思,小苇笑道:“别误会。我和你哥是不可能的。”
“可你们挺好啊。”
“纯粹就是信得过的好朋友关系。不可能再进步了。这事,你哥也清楚。”
“可是我哥拒绝说亲。”
“拒绝很正常。年纪还轻,毕业了再说又不迟。”
“可我感觉我哥很喜欢你。”
“肯定是你误解了我们的关系。”
明琴小心地问:“是不是因为我伯母去闹了你?”
“看你想哪儿去了。我有那么小心眼么。”
明琴有点难为情:“也对。你比男孩子还要沉稳大气。你和我哥真的不可能么?”
“绝无可能。我这种性格,做不了一个好妻子,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嫁人。”
明琴咯咯笑:“我看也是。你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不适合结婚。”
转出来,看到王有福将车停在门口,正往里走,只是闪电般扫了小苇一眼。
明琴问:“这不是你们村里的那家伙么?怎么看到你像不认识似的。”
“他怕我打他。”
“他不是找了那么多人帮姜姐抬嫁妆么。干嘛要打他?”
“因为他欺负过我。”
明琴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你那个——”
“对。”
“那就该打。”
王有福拎着几包药出来,看小苇拦着,没好气地说:“离我远点。”
看他推车要走,小苇问:“谁病了?”
“关你屁事。”
小苇快步上去抓住后座:“说。”
王有福说了村里一个孤寡老人的名,小苇骂:“你特么什么时候学会做好事了?”
“我爸的命令,鬼才愿意来。路上都化冻了,骑都骑不动。”
“那你还自讨苦吃。”
“放手。滚远点。”
小苇抬腿一脚:“滚吧。”
前进了两步,王有福回头说:“你说的那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苇朝他做了个“咸肉”的口型,看他点头。小苇惊喜地冲到他身边,小声说:“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你特么离我远点行不?”
边说边鬼追似的快步向前,小苇只好跟着。跟到一片竹园处,看看四下没人,王有福停住,用手示意小苇站远点:“为什么要藏起来?”
照早就想好的说辞:“看目前形势,过一两年肯定要打仗。备战备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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