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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按住喉咙的拇指,新兔雪歌的父亲咽了口口水,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快地转动着眼瞳,在想到了什么后,突然笑出了声。
“在我家里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搞事情,但在这里你敢吗?”
接着,新兔雪歌的父亲张开双手平躺在地上,大笑了起来。
新兔雪歌也从劫后余生中回过神来,她看向周围,都是在看到这边闹出了动静后,提着扁担围在他们周围的镇民。
新兔雪歌的父亲看到周围的人后,煽风点火道:“大家,这个胆大包天的镇外人,跑到我的家里打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当着大家的面对着我动手,还请大家帮我评评理啊!”
“喂,你快把阿祥给放开!”一个皮肤被晒成褐黑色的农夫,拿着个锄头大喊道。
新兔雪歌的父亲名字里带有祥字。
“雪歌,你爸怎么跟镇外人闹起来了啊?”一个挽起袖子的妇女,对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新兔雪歌询问道。
“那个,夏目先生他为了帮我……”
“抱歉啊,虽然这个镇外人用女儿来逼迫我,但我也不得不说出来了,他冲进了我的家……”
新兔雪歌的父亲大喊着,但被夏目司压住了气管,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不是的,夏目先生他……”
“雪歌,我们会保护你的,不要担心。”
新兔雪歌刚想解释,就被刚刚那个妇女给拉到了一旁。
“你也就现在能够嚣张啦,哈哈哈哈,”新兔雪歌的父亲张大嘴巴挤出了声音,“把我放开的话,我还能帮你求情呢。”
“……看来他们都很听你的话啊。”夏目司一边预防着周围的人突然冲过来,一边保持着压制的姿势。
“比起镇外人,我们镇民之间的羁绊可不是你们能懂的啊!”新兔雪歌的父亲转过头向着旁边的镇民大喊道,“不要管我了,快把这个可恶的镇外人给拿下啊!”
听到这句话后,那个褐黑皮的农夫接过旁人的扁担,跟着其他几个看起来就强壮的男人冲了上来。
夏目司赶紧从新兔雪歌的父亲身上翻身躲开,退到了一边,可是这边的人墙又冲过来了几个人,使得他不得不再次逃避。
为了不跟他们之间的冲突升级,使得之后的计划破产,夏目司根本无法进行还手。
镇民们并没有一窝蜂地冲过来,而是慢慢地缩减着包围圈,使他能够躲避的场所越来越小了。
在这么拥挤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使用无存在感,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有话想对大家说,事实上……”
“不要听他的胡扯,大家也看到了这个镇外人对我做的事情了吧!”被扶起来的新兔雪歌父亲振臂高呼道,“还请大家帮我把女儿给救出来!”
“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相信的!”那个农夫用扁担敲着地板,“你是要我们在这里打你一顿再被扔出去,还是要在这里誓永远不再进入这里?”
“快选吧!”
“要我说还是在这里直接给他办了算了!”
在听到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的话后,顿时就有几个跃跃欲试的人,提着扁担就要冲进来。
夏目司自知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就算跟这里的人决裂,他也得保护住自己的性命。
他摆出架势想要从身后的人墙撕开一道口子的时候,新兔雪歌突然挤了进来,张开双臂把他挡在了身后。
事突然,有人的扁担来不及收回,正好往新兔雪歌的头上敲来,夏目司赶紧扭过身子,伸出手抓住了那个扁担。
竹制的扁担在手掌上出了重响,但夏目司不敢松手,用力地把这扁担从他的手上夺了过来。
“夏目先生,你没有事吧?”新兔雪歌抓住夏目司的手,担心掰开他的手掌。
“没事。”夏目司晃了晃手,缓解手上的酥麻感。
“那就好。”新兔雪歌放心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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