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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匆忙加上一句,“此事你也不必告知王爷,让他安心养病要紧。”
“王爷伤得下不来榻?”临泽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他刚想笑问沈琼华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忽而又顿住了。
眼珠一转,再看向沈琼华时,那副傻乐的样子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眼中染上了三分忧愁,七分担心,满脸沮丧。
他轻叹一声,压低嗓音道:“是啊,王爷确实是伤得下不来榻了,吃喝拉撒都得让人伺候,太医说,伤势太重,不能随意移动,以免牵扯到伤口,影响愈合。”
沈琼华见临泽说得这般严重,眼中满是担忧,“怎会如此?”
她看向临泽,仔细询问道:“我听希瑶说,他的致命伤口在胸口处,那他伤好后是否会无碍,太医有没有说会不会留有后遗症什么的?”
原来是平宁郡主在中间搅合。
临泽暗暗道。
看着沈琼华焦急的样子,临泽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只见他苦着脸道:“不敢欺瞒县主,我们王爷,命苦啊!”
“当初失踪被一老伯所救,虽捡回一条命,但也确实是受了重伤,不然也不会修养了那么久,才能与国公爷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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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常年打仗,这缺医少药的,王爷又心系战事,哪能安心修养,后又去偷袭陈国粮草,身上的伤压根就没养好。”
“后来又牵扯到林……勾结陈国一事,战事一结束,便急匆匆地带着罪人回京,日夜兼程的,哪能休息好。”
“原本在京中修养了几日,有太医院的太医帮忙调理,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唯有胸口处的伤有些麻烦需要好好将养。”
“哪知,那伤突然恶化,县主,你是没看到,那渗出来的血都透过厚厚的纱布将衣裳染透了,那伤口,都流脓了啊!”
临泽说着,一边假模假样地捏着袖口去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偷去看沈琼华的表情。
果真见沈琼华满脸心疼,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沈琼华眉头紧皱,神色慌乱,“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从什么时候伤势开始恶化的?”
“啊,让我想想哈。”临泽勾着手指头一算,随后道:“大约就是沈夫人和沈公子遇刺的第二日吧。”
沈琼华:“……”
所以伤口恶化,不会真是因为那晚她推了他的缘故吧?
她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将伤口都弄得渗血流脓了?
关心则乱,在临泽刻意的描述下,沈琼华已经失去了正常判断的能力,也压根回想不起来,那晚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去推他。
她只知道,谢南渊伤势加重了,很严重,并且十有八九是她弄出来的。
沈琼华搅着手中的帕子,一脸凝重,正要再问些什么,就见临泽突然急匆匆朝小巷外走去。
“哎,我在这!我在这啊!是不是王爷又出什么事了?”临泽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演,就见一个侍卫从王府里出来,灵光一闪,当即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阔步走到那侍卫面前,侍卫一脸愣怔与茫然,刚想开口喊一声大人,就听见临泽压低声音道:“别说话,待会儿立即回府将府门到王爷书房途中的所有侍卫和小厮都调离,动作要快!”
那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见临泽紧紧攥紧了自己的手,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你说什么!王爷的伤势又加重了?又渗血了?王爷还晕倒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说着,抬手将他一推,自己朝不远处的小巷走去。
那侍卫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临泽在干嘛,王爷什么时候伤势加重了,还晕倒了?
虽然不明白,却还是下意识按照临泽说的做,急匆匆地转身就往府里跑。
这厢临泽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沈琼华的面前,还不待沈琼华开口,就满脸焦急道:“县主,王爷伤口流血晕倒了,现在府内乱成一团,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行了个礼,就脚步生风,消失在了沈琼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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