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就说郁丫头是个有福气的。”葛金花满意地看着水桶。
宋玉凤不像孙嫂子葛金花那样会夸出来,她腼腆地冲郁瑶笑了笑,表达感谢。
到了沙滩,几人把多余的海货都卖了个好价钱,结伴往部队家属院走。
路过邮局,陆泽对郁瑶道:“我们去给乌同志回个电话。”
郁瑶一想也行,和孙雨嫂子她们说了说,让她们先回去。
海岛只有一个邮局,打电话要排队。
好在电话费贵,大家打电话都是长话短说,轮换得快。
郁瑶他们排了十分钟就轮到他们。
“喂,你好!请问是海星食品厂吗?请帮我找一下采购科的乌怀青主任。”
“同志,请稍等!”
郁瑶挂断电话,等了没多久,电话铃响起,从听筒里传出来乌怀青的声音。
“是陆泽吗?是不是有结果了?”
郁瑶听到乌怀青急切又渴望的声音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毕竟她不是他真正的妹妹,面对他们的赤城,有些心虚。
虽然她说过要把原身的亲人当做自己的亲人,但亲情是需要相处的,她可能没办法立马用同样的热情回应他们。
那头乌怀青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是郁瑶吗?”
郁瑶看了眼陆泽,陆泽鼓励地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乌同志,是我,我是郁瑶。”
“陆泽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了,如果你们想见我,随时都可以,这半个月我都在家。”
乌怀青见她没反感,还邀请他们去做客,激动地扶了扶眼镜。
尽管郁瑶看不见,他还是握着话筒直点头。
“好,我马上告诉姑父姑姑,他们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郁瑶嗯了一声,问:“崔教授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脱离危险了,只要好好养伤,接下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
一阵沉默,找不到话题聊了。
郁瑶:“那我……挂了?”
原本两人是朋友,还有话聊。
这一下变了身份,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在郁瑶要挂断时,乌怀青道:“对了,我帮你找了几本食品相关的书,一会儿我给你送到家属院。”
“太好了,麻烦乌同志了。”
“不麻烦!”
一场不尴不尬地电话就这么结束了。
陆泽付完钱,拎上水桶,“走吧。”
当两人一起走出邮局时,不知道在部队食堂的周银花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
朱秀丹,曾是粤省高级法院的庭长,现在部队大院妇女主任,还是郑师长的爱人。
她为人刚正古板,眼里揉不下沙子,最是看中成分问题。
只要她知道了,这件事就由不得郁瑶了。
“周银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随意造谣军属可是要受惩罚的。”朱秀丹放下筷子,神情严肃。
“丹姐,我哪里敢胡说,这件事千真万确,郁瑶她就是资本家的女儿。”
听到这句话,朱秀丹眉头皱成了川字。
一位四十多的军嫂端着铝饭盒刚坐下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不敢相信地惊呼:
“你说什么?陆团长的爱人是资本家的女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控制音量,本来就大嗓门,这一激动整个食堂都听到了。
喜欢换亲长,海岛大院来了俏佳人请大家收藏:dududu换亲长,海岛大院来了俏佳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评分刚出曲泱是个小可怜,整个盛京城人人都能踩她一脚。生她的长公主早亡,一心入仕的父亲另娶续弦攀附,只为在朝堂能有一席之地。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欺负她,让她堂堂一个郡主成了盛京笑话。可有朝一日在她被拐到苗疆后,全京城的世家子弟都后悔了。昔日傲娇嘴毒欺她最狠的太子求她重新认识随手捡回家却被背刺的隐忍弟弟求她别不要...
六岁的絮果进京了,他娘临死前告诉他,京中最好看的廉大人就是他爹。不成想物是人非,当年掷果盈车的探花郎,如今已是愁秃了头的胖大叔。絮果误以为俊美邪性的东厂厂公连大人才是他爹,当街认亲。连大人位高权重,是个顶顶有名的大奸臣,本应人人惧怕,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个敢拦马骗他的。他眯眼,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小孩道有意思,你说,你是我的种?五头身的絮果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想到阿娘说的,你爹其实很爱你,他也有苦衷这才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并拿出了信物。后来连大人笑眯眯喜当爹的感觉还挺美。廉大人崩溃我儿子呢?我据说已经进京小半年的儿子呢?PS连大人不是攻,纯养父子亲情。攻另有其人,后面出场。攻受竹马竹马本文又名他爹是大奸臣小朋友的上学日常无所谓,他爹会出手你到底有几个好爹爹?雷萌自选1HE,1V1,主受。2如无意外,会日更,更新区间是每天中午11点到2点左右。3小朋友视角为主,长大之前不会谈恋爱。总体来说,就是个日常向的小甜饼。4文是作者家的猫写哒!⊙ω⊙5买入V章之前,请一定要看一下V前最后一章的作者有话说。6等想到了再补充。...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木柒实验做到一半好端端就穿越了,刚来到修仙界就被颗破蛋契约,为活命她被逼着吸遍全修仙界大佬们的阳气。被吸阳气的男人一个月内柔弱不能自理。被他照顾的月攸那个月差点没饿死。杜川庭恨死她了,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