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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郁瑶胸口起伏,第一次这么生气。
也许一开始对于孩子的到来,她有些意外。可这几个月,见证肚子那个小生命不断的成长后,她心里的母爱便如泉水般连绵不绝。
这是她的宝贝,她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它。
苏梅花见郁瑶这么生气,也很气愤,“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传这种流言的人就是不安好心。”
郁瑶眼神一冷,问苏梅花:“梅花嫂子,知道是从谁那传出来的吗?”
“我,我……”苏梅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在上公厕的时候听到的,我一听到就立刻起来了。咳,只是我蹲太久脚麻了,一时半会儿没起来,等我拴好裤腰带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是谁传的。
“不过,我记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我肯定听过,但是一时半会儿我实在想不起来。”
苏梅花脸上都是内疚,“对不起,郁瑶妹子,都怪我。要是不蹲那么久早点起来,说不定就能看到是谁说的了。”
“梅花嫂子,没关系,你能告诉我,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郁瑶轻拍她的肩膀安慰,“空穴不来风,既然是传言,顺藤摸瓜总能找到最开始传出这种话的人。”
“郁瑶妹子,我想到办法了,我知道哪里可以抓到传这种话的人。保证让你抓到人。”苏梅花信誓旦旦地保证。
郁瑶想问是什么地方,就听到苏梅花家苗大娘叫她的声音。
苏梅花看了眼天色,“郁瑶妹子,那个地方现在去了没用,今天晚上吃了晚饭我来找你,我带你去。”
郁瑶想了想,点头,“也行。”
约好后,郁瑶和苏梅花各回各家。
乌婉莹和胡玲玉见她回来,关切地问:“梅花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郁瑶也没隐瞒,把苏梅花听到的传言告诉了两个妈。
两个妈比她还气愤。
两个妈能不气愤吗?
她们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女儿儿媳妇,被人一个大屎盆子扣下来,成了不检点的女人不说。
连她们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宝贝,也被人这么一编排,成了不受待见的野种。
这件事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胡玲玉以前是铁姑娘队,脾气也暴躁,现在年纪大了,收敛多了。
这次听到这话,她气得一个没忍住,当即就开骂了。
“哪个不长眼的在放屁,竟然编排到我们家来了,这种家伙不狠狠教训一顿,他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胡玲玉这样子把郁瑶和乌婉莹都吓了一跳,两人都不知道胡玲玉还有这样的一面。
胡玲玉胸口起伏,四处看了看,抄起桌上的擀面杖,对郁瑶道:“郁丫头,是谁说的,你告诉妈,妈找她算账去。”
郁瑶回过神来,连忙拦住她,“妈,你先别生气,梅花嫂子说晚上吃了饭带我去抓人。”
“是啊,亲家母。”乌婉莹走过去,看到胡玲玉手里挥舞的擀面杖,“擀面杖你先放心,一会儿别在闪了腰。”
胡玲玉听到两人的话,把擀面杖放到桌上,深呼吸几口气,口气还是很不好。
“让我知道是哪个嘴臭的人说你,看我不打她个满地找牙。”
郁瑶和乌婉莹看她这样,心里的怒气倒是被冲淡了些许。
冷静下来后,三人开始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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