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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后背大片大片被染红的血迹,一眼过去,触目惊心。
这是姜里第一次见秦夜骁穿白色衬衫。
男人没回头,抬眸。
镜子里,姜里斜倚在门框。
“伤口裂了,渗血有点厉害,帮我拿一下药箱里的无菌纱布。”男人嗓音虚弱沙哑。
带伤给她送饭又切水果的,还把伤口给弄裂了。
于是姜里忍了忍,转身去拿。
药箱放到他面前。
秦夜骁从里面拿出一罐黑色瓷瓶的外伤药,侧身对着镜子看伤口。
“姜里,再帮个忙。”秦夜骁扭过头,看着她漆黑的狐狸眼,说:“后面我上药不太方便。”
姜里笑了:“这伤烂着吧。”
秦夜骁:“……”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握住胳膊,掌心干燥滚烫,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秦夜骁深目注视着她,眸光浓稠又黑,带着点祈求,声音哑且低:“很疼,血流不止,帮我处理下。”
西施和貂蝉又开始蹭姜里的脚踝,小狗似的呜呜叫。
姜里第一次看见这两只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是要心疼死秦夜骁了。
叛徒。
喂两口吃的就认爹是吧?
姜里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往客厅走,扔下一句:“拿着药箱出来。”
秦夜骁唇角缓缓勾起来。
……
姜里用酒精湿巾擦干净手,转眸。
秦夜骁背对着她。
茶几上,碘酒,酒精,无菌棉,纱布绷带,药,镊子,都从药箱里拿出来摆好了。
姜里挑眉,用镊子夹着无菌棉沾了碘酒给伤口消毒。
满背的伤纵横交错,皮肤上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孔,看得出不是普通铁棍。
啧,留疤是肯定的了。
姜里处理伤口的手法很特殊,比外伤科最好的医生还要专业,且度快。
像是训练过无数次。
只是不知道是在别人身上训练,还是再自己身上训练。
伤口处理好,缠上绷带。
秦夜骁靠在沙里,看着腰腹处那两只细白漂亮的手正在给他绑绷带,视线往上,落在她精致的侧脸,目光深邃又专注。
他感觉不到疼。
女人温热的呼吸带着香气,轻抚过他的皮肤,只剩下难耐的痒和热。
“行了。”姜里抬头的一瞬,秦夜骁闭上了眼。
姜里踢他一下,声音里不带什么情绪:“你可以走了。”
男人没动。
姜里忽地想到什么,眯了下眼,伸手摸他额头。
烧了。
女人温凉柔软的手一碰到秦夜骁,他整个人倏地僵硬了下,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
姜里视线扫过男人身下某处,轮廓清晰。
她勾唇笑了。
烧还有心思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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