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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对你干啥,还有不要张口闭口说我是登徒子,上午要不是我把你从河沟里拉了上来,你早就回不来了!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说话注意点,要是被别人听见,于你于我都不好!”
“你那是在救我?”
林清音有些不可置信,瞪的溜圆的眼珠子直勾勾的死盯着荣泊桑上下打量。
“没错!要不是我给你做了人工呼吸,你哪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
听到荣泊桑十分肯定的回答,林清音心里更是尴尬,好像确实有这种伤风败俗的救人方法。看荣泊桑也不像说谎,再想到自己之前对人家张口闭口都是登徒子,特别是中午还泼了人家一胳膊水,顿时心里有点虚。
“那个,对不住啊,之前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救我性命,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会报答你的!”
荣泊桑听到道歉,惊讶的挑了挑眉,这丫头还会道歉呢?
“道歉就免了吧,你只要别再叫我登徒子就行。”
荣泊桑拿着自己的镰刀就走了,这天真是热死了,得赶紧回去冲个凉,抬眼扫了扫四周,发现这里黑压压的,除了地头上的一盏昏黄小灯亮着,半个人影都没看见,接着又看了一眼林清音。
“都快凌晨两点了,你不打算回去?”
荣泊桑瞟到林清音柔弱无助的模样,紧了紧自己攥着镰刀的手,走到林清音的麦地里面,挥舞镰刀。
“你……你要帮我吗?”
林清音被荣泊桑的动作给整蒙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水样的眸子望着荣泊桑。
荣泊桑脸色轻淡的扫了她一眼,面色黑沉,随即扭过头闷声不吭的干活,一言不发。
眼瞅着荣泊桑干净利落的收割麦子,林清音也赶紧攥起镰刀赶紧加入进来。
只是林清音的手肿了跟水果萝卜一样,稍微一动就疼的厉害,她实在是握不了镰刀了,强行攥住镰刀割麦子,巨大的痛楚让她不禁泪流满脸,一脸委屈。
“怎么了?”
荣泊桑动作轻巧的弯腰割麦子,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娇娇柔柔的抽泣声,身子僵了一瞬,回头瞅了一眼林清音,随后朝着她走过来,声音低压的问。
不等林清音出声,他就瞥到林清音腌萝卜一样的红肿的双手,林清音抬起头看着他,双目水汪汪,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你去一边歇着去吧。”他直接上前夺了林清音手上的镰刀,顺着林清音刚才割的地方开始挥舞镰刀,时不时的偷眼看着林清音,脸上挂着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林清音看着手脚麻利的荣泊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这原本是她自己该干的却让人家给帮着干了。虽然她之前也是能推则推。让大哥帮着抄书,让小妹帮着绣花,可是她跟荣泊桑非亲非故的,之前还闹过这么大的乌龙,竟然还不计前嫌的帮她干活。
林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萝卜手,她是真的不能在干下去了,再干下去手非得废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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