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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念歌的手抬起又落下,直接将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扎在了秦敛的脖子上。
而伴随着针尖与肌肤的接触,秦敛眸中的那缕红光顿时便消失不见了。
入魔征兆消失,就说明他如今已经暂时不能再入魔了。
说实话,不能入魔对于秦敛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走火入魔对修士所造成的伤害还是很大的,一个搞不好可能就会遭到反噬,经脉寸断什么的,非常危险。
如今他在还没入魔之前就已经脱离了入魔征兆,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他应该不会遭到入魔反噬的。
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在脱离了入魔征兆之后,本该安然无恙的秦敛却忽然吐出了一大口血。
紧接着,他的脸色青,唇色紫,指尖也泛着不正常的苍白,而后他更是直接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而他方才吐出的那一大口殷红的血则是瞬间便染红了地上的雪,借着跪坐在他身旁的无澜头上的光辉,隐约还能从他吐出来的血液中窥见一抹乌黑。
云真愣了愣。
不是。
他这是被白念歌的一番话给气到了,还是被白念歌用一根针给扎坏了?
还是两者都有呢?
或许是为了回应她的疑惑,那边的白念歌忽然伸手将扎秦敛脖子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而后他又抬起手,将那根已经黑了的银针放在自己的眼前细细地端详了一番。
最后,白念歌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中毒了,而且快要死了。”
闻言,旁边的景怀卿皱起眉头,立刻将一道灵力扔在了游宁的身上,阻止了她准备咬舌自尽的动作。
而后,他眯起眼眸,神色显得有些阴郁地道:“我说,你们审问犯人的方式还是太过柔和了,这样是审不出什么东西来的,还是把他们两个交给我吧,我亲自来审。”
“……”
嗯,从揽月峰地牢里的那些阴森锋利的刑具、以及那些囚犯们遍体鳞伤叫声凌厉生不如死的样子来看,景怀卿说他们的审问手段还是太过柔和了确实没什么问题。
楚如镜点点头,“好,怀卿,审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相信你。”
“那这两个人我就带走……”
“且慢。”扶玉君忽然开口说道:“怀卿师弟,秦敛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或许没法配合你的审问,且让念歌为他扎几针。”
闻言,白念歌立刻蹲下了身子,并极为认真地往秦敛身上扎了几针。
几针扎完之后,秦敛脸上的青紫已经褪去了一大半,就连指尖也恢复成了红润的样子,看起来没有那么骇人了。
“好了。”白念歌抬起头,对着景怀卿说道:“景师叔,我用银针暂时封锁住了他体内的毒,这一时半会的他还死不了,您可以放心把他带去审问了。”
紧接着,他又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游宁身上也扎了几针。
“我担心她的身上也中了毒,便索性给她也扎上几针了,这样您便能够好好的审问他们了,景师叔,经过我的扎针,他们短时间内肯定是死不了的,您放心审问。”
“……”
景怀卿说:“嗯,多谢你了。”
有白念歌的帮助,确实能够方便他的审问。
既然有了这样的保障,那么他便不需要对这两个家伙手下留情了,他可以直接动用那些阴暗的手段来审问他们。
但这种阴暗的事情显然不能够在明面上进行,只能在同样阴暗的地牢里进行。
于是,他左手拎起被定身了的游宁,右手拎起不省人事的秦敛,一手拎着一个,御着剑,摸着黑,以极快的度回到了他的揽月峰。
而在他离开无晦峰之后,锦融长老也以年老了想睡一觉补充精力为理由,在扶玉君和闻人无双两个人的搀扶下离开了无晦峰。
看着坐在雪地里的无澜,暮行容忽然笑着问道:“我说无澜啊,你怎么还谎报你自己的年龄呢?”
“我什么时候谎报自己的年龄了?”
“你明明才几百岁,可合欢宗的悬赏令上却说你是只千年大妖,这难道不算是谎报年龄了吗?”
“哦,那是因为我的年龄当然要比楚如镜大。”
“……”
所以说,这种事情他也要跟楚如镜争个高下吗?
还真是有够幼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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