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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反问他,一个人人追杀的叛忍,我为什么不能恨?
他又不说话了。我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四处打量这间屋子,刚醒来我还纳闷是哪儿,但他方才说是他的居所,我又想到了其他问题,你赚的很多吗?
他似乎不太能跟上我的思路,我指了指房子问他,能买下这样的房子,当叛忍赚的不少啊。
看情况。他言简意赅的说,也看个人能力。
这是在自夸能力卓越吗?我简直要被他逗笑了,好不容易压下了笑意,又想起其他的事来,我之前遇到了和你穿着一样的人,两个人,大概也是叛忍。
嗯。他似乎并不惊讶,等着我说下去。
你们是有什么组织吗,穿的都一样没品位。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你的指甲油,是自己涂的吗?
他又沉默的看着我了,我不在意的笑道,怎么,承认起来很没面子?到底是谁想出来这样审美糟糕的装束?
我又想到佩恩六道那奇特的造型,慢慢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鼬至少还算养眼。眼见他已经稍有不耐的神色,我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句,话说,之前就想问,你的项链是在哪儿买的,样式还挺特别。
我觉得此刻他满脸都写着,后悔要带我回来。见他到了极限,我识趣的没有再继续作死,清了清嗓子,跑到厨房去做饭了。就着他买的生鲜,我做了炸鸡、土豆炖肉和卷心菜沙拉,闷了米饭,端上桌的时候,夜幕也降了下来。我们安安静静的坐在桌旁一同吃饭。吃完饭了,我洗了碗,收拾好厨房便看到鼬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然后从白天购物的袋子里拿出了几件换洗衣服,居然都是女士的。
我一脸惊悚的看到他将一叠衣服递给我,最上面是一件女士内衣,目光游离在衣服和他的脸之间,反倒是他见我迟迟不接过去,出声问道,怎么了?
我真的问不出为什么连罩杯号码都挑的没错这种话,总觉得一旦问出口,就打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再也回不去了一般。我含糊的收下衣服去了浴室,花了好久才洗去这些天风餐露宿的疲惫,又泡在水里试图整理思路,越想越模糊,只能作罢,擦干了头发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鼬换了件居家和服,长发束成马尾顺在颈侧,晕湿了一片布料。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吹干头发,又后知后觉的想,他能洗澡了,伤口大概痊愈了吧。但这些我都没有问出口,最终压下所有的心思,只是对他道,那个,我还睡刚才那间房是吗?
他原本在低头看书,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如释重负的跑上楼去。
虽然对目前的情况依旧有些存疑,但同宇智波鼬一起荒诞又合理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虽然心事重重,但身体的疲惫又让我迅速沉睡,第二日清晨醒来我感觉恢复的不错,便下楼去准备早饭。将松软的仿佛棉被一般的玉子烧盛到盘子里的时候,鼬从二楼下来了,依旧是那件居家和服,鸦黑的长发束在颈侧,我不知道他是刚醒来,还是已经醒来许久,但昨晚的再三的试探让我大概明白,这一次他并没有要杀我的打算,所以只是谨慎的将担忧收在心底,同他神色如常地点点头道,吃饭吧。
他无异议的坐下,又是安静的一顿饭。我洗了碗,见他又坐在那里看书,想了想问他,我能出去走走吗?
他看我了一眼,似乎在评断我的意图。见状我只好缓和了神色,低眉顺眼的神情我做的多了,像面具一般,一秒就扣在了脸上,去买些东西哦,还要些零钱。
闻言他起身道,一起去吧,换个衣服就走。
好。
鼬买的衣服里,我挑了件素色长裙,他确实也没有细致到能把头绳也买上,我左右找不到扎头发的东西,想着反正都是长头发,去问他要一条也无可厚非。一只手笼着头发,一只手敲了敲走廊上另一间房门,鼬打开了门,我言简意赅的问他,头绳还有多余的吗?
他挑了挑眉,诧异之余又有些微妙,冲我摇了摇头。我一脸震惊地问他,居然没有备用的吗,万一你头上那根断了怎么办?
他撇开视线,然后走出房间道,去买就是了。
总觉得一旦卸下大魔王的面具,宇智波鼬这个人变得鲜活了起来。我随着他走出大门,在街道上闲逛,买菜的时候见他又挑了两颗卷心菜,这人是多爱吃卷心菜呀,又在便利店停下,买了些零食,唔,果然是和我犯冲的甜党,再后来路过饰品店,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后的我,我认命的应了一声,走进去挑了几条头绳,目光落在一对耳环上,移不开眼去。店主看出我的迟疑,同我笑着推销,说这款是她亲手做的,用了高纯度的银质,样式好看又不会过敏。我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想到,自己没有多余的钱,只好同她笑道,下次吧。
走出了店门,他一脸平静的站在外面等我,身后的店主从掀开的门帘看到他的身影,扬声道,哎呀,这不是有男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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