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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区的搜救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这附近偏远,刚刚抽出人手过来看一圈。他说完又些着急,又要起身,你没事就好,我再去前面看看。
好的,请小心。
我目送他远去的身影,也转身往回走去,再次回到居酒屋的时候,邻居有人也回来了,看到我告诉我在医院看到老板一家人,他们仿佛是在被战斗波及的区域,受了些轻伤,目前在住院,我就在路上买了束花,往医院走去了。医院里一片混乱,服务台也没有人在,我对着登记表看了一下,大概锁定了区域便走过去寻找,一路都没有找到,我寻思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推开走廊尽头最后一扇门,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佐助,愣住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很安静,没有醒来,身边的仪器均匀的响着,我迟疑了一下,看周围没有人,便走进去关上了门。我远远的站在门口也不走过去,只是想安静的看看这个曾经同我昙花一现亲近过的少年现在的样子。佐助长大了,原本稚嫩的五官变得更加英俊,自带一股英气,和鼬的气质却全然不同。我注视了他一会,觉得不宜久留,该走了,便转身开门,正好撞见了鸣人走进来。他一身狼籍,精神却尚好,虽然看得出经历了恶战,但强大的恢复力已经足够他回复体力。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阿八?
对,是我。我笑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手里捧的花,问道,你来看佐助吗?你认识佐助?
我不认识。我有些抱歉的说道,走错病房了。倒是鸣人君你没事吗,看起来有些糟糕。
只是同一只超大的狸猫打了一架罢了,唔,而且还赢了,哈哈。
是吗?我笑了,真心实意,真是了不起。
对了,阿八你来看谁?
我打工的地方,老板一家住院了,我来看看他们。我说着走出了病房,想了想,大战之后鸣人身边大概一时半会也没有监视的人,便对他道,你看起来有些糟糕,我给你买杯饮料吧,一起聊一聊如何?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佐助,似乎觉得他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便大大咧咧的说,没问题,阿八姐姐。
我顿了顿,多年没有听他叫过姐姐了,虽然他大概也不记得小七这个人,我也不能拽着过去的亡灵不放,同他在等候区坐下来,我在自助贩卖机买了两瓶饮料,递给他一瓶,想起之前的比赛,对他道,对了,之前的比赛我看了,很精彩,鸣人君很厉害。
诶?阿八姐姐你突然这么说的话他有些脸红,支支吾吾道,一般般厉害啦,哈哈。
之前见面太仓促,一直没好好同你说说话,看你跟着自来也修行的时候,每天都很努力,每次都是累晕了被他扛回来。
哎呀,居然被你看到了吗?可恶他羞红了脸,其实,那个,我也不是每次
没关系,鸣人君不管什么样,我觉得都很好。
他不说话了,盯着我半晌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好色仙人的缘故吗?
哈?
你不是他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在他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之前我赶紧打断他,并不是,况且,对鸣人君好,需要什么理由吗?
我对他笑道,我觉得你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孩子,值得被好好对待,这样的理由不够吗?
鸣人没有立即接话,大概是不习惯被称赞的缘故,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般道,阿八姐姐,谢谢你。
鸣人君,要继续努力啊。我站起身,补完了没说完的话,以后会有更多的人认可你的。
唔嗯。
我走远了,回头去看,他还在原地,心里暖暖的。哪怕一点,能让他的回忆多一点暖色也好,不过很快他就会有许多并肩站立的同伴了,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人认可他在,在这个被他深爱的木叶。
这一次我顺利的找到了老板一家的病房,受伤的是老板娘,小腿被砸下来的巨石压断了,打着厚厚的石膏,平时不怎么上心的老板这会儿忙前忙后的跑着,显得有些笨拙。我将花放在床头柜上,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有些担忧地问,很痛吗?
现在好多了。她冲我摆摆手,不过就是要歇业一阵子了。
唔,没事,等恢复好了再开。还有许多熟客等着你呢,老板娘。
哈哈,你这孩子,尽是嘴甜。她似乎很受用,靠在枕头上叹了口气,阿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阵子你就先休息一阵子吧。
没事,店里我来收拾,等你回来就恢复原样了。
真是太贴心了,阿八。
同她说了一会儿话,我便起身告辞了,走出医院的时候和卡卡西擦肩而过,他有些急匆匆的身影往走廊尽头赶,大概是担心自己学生的情况。我收回视线,慢慢的走回居酒屋,夜幕就已经沉了下来。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里,想收拾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犹豫了一下找来苕帚走进柜台后面,将碎了满地的碗碟扫在一起,想着去找个大袋子将它们收在一起,就看到门口站着自来也。我愣了一下,看他站了一会儿的样子,问他,来
了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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