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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风和日丽,适宜出行。
方羽飞背着一个小包袱与方家众人挥手道别之后,在方家人不舍的眼神中出了。
直到马车看不到影儿,方家人才回去。
马车上,方羽飞的小鼻子也通红,这还是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离开家呢,还没走远就开始想家了。
唐老揉了揉方羽飞的脑袋,安慰了一番,眼见着方羽飞不再难受,这才放下心来。
马车一路向南,方羽飞又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
唐老双眼冒出亮晶晶的光来。
“去荆州,十年一度的杏林大一个半月后就要开了,这次就在荆州,咱们去参加一下。”
“中途会路过遂州,这一路上若是遇到病情特殊的病人,咱们也会停留几日。”
“好。”
方羽飞点头,再次闭目养神起来,不知是不是刚刚离开有些难过的原因,她这会儿有点晕车。
唐老可是神医,一见方羽飞的面色就知道她这会儿可能晕车了。于是转身从马车隔层里拿了一套银针出来,打开抽出一根。
“安宝,晕车了?来,师父给你扎一针就好。”
方羽飞本来因为晕车正难受呢,一听要扎针,立马睁开了眼睛,急忙阻拦。
“不要,师父,徒儿不难受了。”
唐老举着银针疑惑的看着方羽飞。
“嗯?小脸蜡黄,说话有气无力,怎么会不难受呢?”
“真的不难受了,师父,您把针收起来吧。”
方羽飞一边瞥着唐老手里的银针,一边不自觉向后退去,满脸惊恐。
唐老一眼看出结症所在“安宝,你怕扎针?”
方羽飞闭着眼睛点头,她前世的时候针灸过一次,亲眼看着一扎长的银针一根根扎进自己的身体里,差点疼晕过去。
自那以后,不怕打针的她神奇的开始晕针了,连吊瓶都打不了了。如今虽然换了个身体,不晕针了,但对针灸还是本能拒绝。
唐老叹了口气,把银针收了起来,伸手抹去方羽飞额头上的汗水。
“安宝,能跟师父说说为什么吗?”
方羽飞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隐瞒她有上辈子记忆的事情,不是她不信任唐老,而是这事儿太匪夷所思,没必要说出来。
“扎针,级疼!”
“噗”
唐老还以为是什么原因,结果听到小徒弟说扎针级疼,实在没忍住笑了一下。不过转念又一想,小徒弟如今只有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怕疼不是正常的嘛。
于是唐老又温柔的安慰了方羽飞几句,随即询问方羽飞,不扎针的话按摩行不行?
方羽飞好奇“按摩还能管晕车呢?”
唐老点点头“能缓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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