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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狗东西!什么意思?你不信我呀?”
大黄气得原地打转,冲上去堵住两人去路。温清池看也不看的路过它,大黄炸毛了,“没有我,你也拿不走那根大棒骨!只有我才能解开封印,不然……”
“前辈,你真是英明神武。小的,真的真的太敬佩你了!”未等大黄说完,温清池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已经凑了上前,变脸度快得让顾晏四人目瞪口呆。
纪怀澈磕巴道:“顾晏,大师姐平日都这样的吗?”
顾晏不愿面对的闭上眼:“收敛了点。”
纪怀澈:“……”
大黄哼哼两声,嫌弃的瞟了眼温清池狗腿的模样:“算你识相。”
温清池再接再厉,继续哄骗道:“只是前辈,你不如演示一番?让我看看此骨头有何厉害之处?也好让我这种粗鄙的小人长长见识!”
“看你如此诚心诚意,那我大慈悲吧。”大黄被捧上了云端,虚荣心极大被满足,他的眉毛挑得恨天高,“走吧。”
温清池推着淮序跟在大黄身后,对挂在树上的三人选择视而不见。
淮序扭头,小声询问温清池:“师姐,真的不管他们了吗?”
温清池不冷不淡的说道:“他们身强体壮,多挂几天没事。”
淮序见温清池油盐不进,也不再开口求情。
两人一狗来到一个大坑前,坑中摆放了一根长相怪异的大棒骨。它的表面有许多坑坑洼洼,仿佛岁月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周围充斥着浑浊的黑气,丝丝缕缕的缠绕在棒骨上。
大黄狗吠了一声,黑气骤然散去。
温清池眸光闪烁,兴奋的喊道:“厉害呀,前辈可以拿出来吗?”
大黄摇摇头,它睨了一眼温清池:“等什么时候活着回来了,我就把这个给你。”
温清池微微意外又迷茫:“你知道我要走了?”
大黄上下打量温清池一番,瘪瘪嘴:“就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八成要和萧景逸离开了。”
温清池吐了吐舌头,故作轻松:“对呀,去游历大江南北。”
大黄瞥了一眼温清池,也不打算拆穿她。它轻哼一声,语气不自觉放缓道:“等你回来了,有实力拿到这个就是你的。”
温清池迟疑会,不死心问:“现在不能给吗?”
大黄冷不伶仃的怼了句:“给你,你现在能用?这棒骨不是一般的东西,要是没能力承受会爆体而亡的。”
“哦,行吧。”温清池眼巴巴的盯着大棒骨,却也不再强求。毕竟现在她活着要紧,等她好了以后再来拿也不迟。毕竟这又丑又大的棒骨,揍人肯定很好用,“那等我回来。”
大黄哼哼唧唧的,说话含糊:“嗯,早点回来。”
淮序抬眸,神色中透露出几分迷茫:“师姐,你醒来就要走了吗?”
温清池摸了摸淮序的头,秋瞳碧波:“师姐需要去历练一番,等你们也成长起来了,师姐也就回来了。”
温清池纠结再三,还是选择带着自家小师弟出去吃顿践行饭。她带着淮序和大黄重新回到树下,大黄指尖挥了挥将三人放下。
江子清安然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向温清池,泪眼汪汪的:“师姐,呜呜呜。子清好想你,之前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清池被江子清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束手无策之际。顾晏将江子清提起扔开,帮温清池解了围。
温清池长舒一口气,差点没忍住把自家小师弟打死,造孽造孽……
顾晏盯着温清池,她的皮肤若隐若现的散一种病态的白,比之前更加苍白。身形清瘦的就像一张纸,风一吹便可破。他的眉心蹙了蹙,担忧道:“师姐,你身体?”
温清池挥了挥自己的小胳膊,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好着呢!”
纪怀澈将手搭在顾晏肩膀上,对板着脸的顾晏宽慰道:“放心吧,大师姐现在能站在我们面前,就证明了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身子虚弱,需要静养。”
顾晏没有接话,他从小就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对死亡的气息很敏感,温清池在骗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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