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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的话,裴煜立马眼睛一亮,不再克制,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衣角。
待把人亲得迷迷糊糊,他才又不要脸地问了一句,“苏小卿,真的可以吧?”
苏沐卿怔了怔,脸烫得像在被炙烤一般,唇也缓缓撅起。
她都这样了,他还问。
“嗯?乖乖。”裴煜问着,动作却不消停,唇一路向下,待把她的锁骨吻出一小排草莓,他又抬眸看向她。
苏沐卿眸子里酝着雾气,被他逼得都有了小脾气,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不可以!”
“噢,可以啊。”裴煜僵了两秒,探身堵住她又欲要出声拒绝的嘴,整个人被她不痛不痒的力度扇来的巴掌引诱得兴奋不已。
苏沐卿眼含着泪,她算是明白了,卑鄙就是裴煜的代名词。
还没等她做好准备,白色灯光就开始晃荡起来了,一下接着一下。
“乖乖,我不方便,你动一动。”
情迷意乱之际,房间里突然响起除娇喘外的声音。
趴在裴煜身上的苏沐卿耳根颤了两下,身子微僵,浑身都在酸痛的她难以置信地掀眸看了眼面色红润,眼冒金星的裴煜。
他在,说什么流氓之词。
而且,他这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不方便的样子。
几乎下意识的,她就觉得裴煜在调戏她。
她咬了咬唇,还没干涸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流出去了,出声时嗓子又痛又哑,“裴煜,你坏!”
她这声吼得裴煜心尖直颤,欲火腾升,他轻吐了口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脑袋断了弦,全然忘记了以前的教训,像野牛似的,将使不完的劲卸在苏沐卿身上。
不听劝的后果就是…
苏沐卿烧了。
裴煜急得眉头皱成了川字,一张脸黑得跟炭似的。
“走快点!”
听到呵斥声,江怜差点一个踉跄摔楼梯上,她瞟了眼站在楼梯口的裴煜,心尖莫名颤了下。
差些就以为瞧见还没结婚的裴煜了。
进了房间,看见床上像脱了水似的苏沐卿,她心抽抽两下,匆忙打开医药箱。
一个小时后,苏沐卿的烧终于退下去了,红彤彤的脸也渐渐恢复正常。
裴煜松了口气,懊恼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他真是个畜生。
老婆本来就娇,他还为了自己的私欲使劲儿折腾她。
江怜被他这模样吓得手一抖,到嘴边的批评忽地就被咽了回去。
她取掉苏沐卿手上的针头,把药装好放在床头柜上,“等嫂子醒了让她把这药吃了。”
“嗯。”裴煜点头,黝黑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忧伤,“辛苦你了。”
“…没。”江怜收拾好医药箱,提着朝门外走去。
刚到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回头又看了眼他的腿。
她就说吧,裴煜命硬,这还没一星期呢,就活蹦乱跳了。
裴煜的心没松多久,才过不到三小时,苏沐卿就又烧了。
还在沉睡中的她眉头紧锁,一副难受极了的模样。
裴煜火急火燎地给江怜打了电话,按照她的嘱咐给苏沐卿喂下了退烧药,随后就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昏昏沉沉间,苏沐卿还以为地震了,耳边不停传来哒哒哒的声音,晃得她脑袋晕。
“唔…”
实在忍不了了,她动唇低喊了一声,手指微动,但眼皮硬是沉得压根睁不开。
听到声音,裴煜脚步一顿,急忙过去,半跪在床边,“乖乖?”
话落没得到回应,他眉头紧锁,通红的眼里带着不安,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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