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弗格斯大人,你快过来看看,恩斯特他快要撑不住了!”
古堡外的草坪上,几个民兵扛着担架冲入到了弗格斯所在的临时帐篷中。
听到这些民兵的话,已经连着几天没有睡觉的弗格斯立马强打起精神,并朝着担架上看去。
只见此时民兵恩斯特状态很是糟糕。
他的右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浸染,整个右臂更是被啃食的触目惊心。
他小臂以下的位置全部消失,小臂以上的位置则是失去了大量血肉,露出了其中深深白骨。
而如果恩斯特只是被普通的野兽啃食,那这样的伤势固然严重,但恩斯特还是有一些救回来的可能。
但当这些伤口是由窃魂者造成的后,其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因为‘感染了源质之毒’的窃魂者,其本身也是‘源质之毒’的传染者。
别说是恩斯特这个不入阶的普通人了。
就算是非凡者面对上这些‘源质之毒’,其同样是十分棘手。
盖因所谓的‘源质之毒’,其本质上就是‘失去控制的源质’。
而当这些失去控制的源质进入人体后,它们就会不断的壮大自己,并排斥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源质。
如此一来,就会彻底打破人体内的‘源质平衡’,让他们的身体与灵魂朝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展。
而窃魂者身上携带的源质之毒,便是失控后的‘生命源质’与‘灵魂源质’。
虽然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有很多,但遗憾的是,它们都不适合眼下的恩斯特。
因为凡人的源质平衡是脆弱且敏感的。
一旦被打破,那外力想要将其纠正,往往需要足够强大和专业的特殊非凡者出手。
很可惜,只是黑铁阶·惩戒骑士的弗格斯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可救不了和不去救,从来都是两回事。
“你们帮我把恩斯特扶好。”
“是!”
几个民兵手脚并用,当即就把痛苦到不断挣扎的恩斯特死死限制住,让弗格斯能对其进行‘治疗’。
很快的,弗格斯从旁边拿出一瓶宝贵的教会圣水,并将其洒在了恩斯特的那被窃魂者啃食过的右手上。
滋啦!
当蕴含了‘非凡特性·净化’的圣水在接触到恩斯特的伤口后,一阵类似油炸的声响伴随着大量的白烟,于恩斯特的伤口上冒出。
只是这所谓的‘治疗’对于恩斯特来说,反倒是加重了他的痛苦。
以至于恩斯特立马出了惨叫,并不断的开始挣扎。
奇怪的是,明明原本民兵中除莱茵外,身材最为瘦弱的恩斯特。
此时却迸出了强大的力量,以至于三个民兵都差点无法将其压制住。
好在最后关头,弗格斯出手了。
他按住恩斯特,并用柔和的语气说:“放轻松,恩斯特,放轻松,我们都在呢。”
也不知是弗格斯的安慰起到作用,还是那圣水真的治疗了他的伤势。
只见在弗格斯的安抚下,恩斯特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并恢复了些许神志。
看到这一幕,弗格斯当即笑着说:“不错,恩斯特,你不愧是我看重的人,你很勇敢,我为你感到骄傲,眼下的你在我看来已经是一名骑士了,一名真正的骑士。”
听到这话,恩斯特那苍白的脸有了些许血色,他望着弗格斯,语气虚弱的说:“真的吗,弗格斯大人,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弗格斯认真的点了点头,用无比严肃的语气说:“是的,尊敬的恩斯特骑士,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并由衷的认可我说的每一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名称末世天灾,我用金屋囤货躺赢作者一顿要吃七碗半标签杀伐果断脑洞末世HE1V1简介有cp有cp有cp,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大概是个有队友,有cp,有宠物的末世求生日常末世降临,各种灾难接踵而至。时娇娇独自在末世苟延残喘了四年,看不到任何希望,只能决意赴死。可没想到,她再次睁眼,竟回到了末世来临之前。这一世,仇人还在,她...
...
新手班主任季芙明明只是想关怀学生,没想到竟关怀到了床上。那个清秀内向的男孩远看清淡如水,近看却秀色可餐,他明明是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甚至连性知识都几乎不懂的纯情小处男,却意外会勾引人。老师,我好硬...
...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商业精英amp考古学家河梁市东郊,万汇城投建施工不到一月,挖到了夏商时期的人类遗存。考古所历教授与施工队发生冲突,左肩受伤,当天,领队进驻工地主持田野考古工作。工程延期,前途未卜,资方负责人姚江开始与历中行交涉。两个工作狂,一个为利益,一个为理想,一年之期,对万汇的去留展开拉锯。商业精英&考古学家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强强,搞事业成年人的爱情,循序渐进。不愿标签化人物,人设从缺,性格及经历随故事发展逐步展现。概括来说,是互宠互攻,双双沦陷于温柔的两个人。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孟子滕文公章句下本文情节纯属虚构,背景架空,与现实无关。...
虞家有三女皆姿容上佳,长女成了伯夫人,幼女在宫里做了娘娘,只有次女成婚没五年便成了寡妇归家还带了个女孩儿。只一日,宫里的娘娘小产日后子嗣艰难,虞家着急万分,最后竟想起了被送到山上清修的次女。曾经无人问津的次女顿时成了香饽饽,她被接回家,被家人图谋送到天子身边。后来虞家又觉不妥,想把她随便嫁与旁人做继室。虞亦禾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