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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凌野的档案,要么是凌野的信息素。一切线索都指向凌野,这个在进化中死而复生的人才是答案。
s得到这么重要的情报,在联盟会议上完全可以作为谈判的重要筹码,只要告诉联盟蓝骸并非无药可解,那么清除遗忘者就不是必要选项,在牺牲一个人和牺牲一个群体之间二选一,对任何人都是单选题。
凌野知道答案,知道s一定要做出选择,所以才会在打开保险箱前离场,他的回避就是默认将选择权交给s,默认可以把送葬人作为谈判的筹码。
不管在什么时候,凌野都热衷于自我物化,无论面对爱情还是其他。
“哥哥,你好像不高兴,”凌野的手指抚过他的耳侧。
洛星洲当然不高兴。
“如果我的曝光能阻止文件通过,那么指挥官,s,圣菲尔,或者那些无辜的人都能幸免于难,就连黑皇后和粉蜘蛛或许也能沾光,这是我作为送葬人的职责,如果傅岚向我请求,我无法拒绝。”
凌野转过身来,手指在洛星洲锁骨上打转,姿态亲昵:“但我有我的私心。”
所有牺牲和交易都要以洛星洲为前提。
他变成s的高价筹码,s会为了得到筹码而讨好他,他也因此有了和这个世界交易的资本,获得了保护洛星洲的权利。
到时候就算谈判失败,他也能挡在爱人身前。
虽然不明说,洛星洲却仿佛看见了alpha眼底的偏执,他不爱讲道理,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毫无意义,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他陪凌野一起:“算了,懒得管你。”
要疯一起疯,要死一起死,他只需要避免造神战役的遗憾重演。
洛星洲的默许让alpha心情愉悦,打圈的指尖从锁骨挪到后背腰窝,洛星洲打了个冷颤,两个人离得太近,alpha眼睑很薄,眼尾因情动透着异样的红,让那一对玻璃似的紫眼珠都剔透起来。
洛星洲有点受不住了:“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凌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挨过来,用脸颊碰他的脸颊:“为什么这么问?”
洛星洲当然不能说“因为我不行了”,顶级猛o不能说自己不行,他只能换个话题,余光瞥见凌野颊边略长的一小撮头发,伸手去拨。
“这个头发…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oga藏在被子里,冷薄的眉眼变得柔软,表情好奇,只伸出一只手,像小猫在拨线团。
凌野不合时宜地想起被父母抛弃在公寓里狗蛋。
“这是你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你真不记得了?”alpha注视着他,眼神居然有点委屈。
洛星洲一顿,意识到自己好像又问了个送命题。
他绞尽脑汁开始回忆,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关键信息,只能认命。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呢?以前记不住的,以后会记住,”洛星洲放低声音。
“因为是我偷偷做的决定,你当然不记得,”凌野贴过来搂住他,像两只动物,房间变成栖息地,而被窝成了巢穴,“那你记不记得,我还没分化前,你一直觉得我会分化成oga?”
洛星洲当然记得:“不光我觉得,大家都这么觉得。”
那会儿凌野又矮又弱,半死不活,光有一张脸,再说alpha一般不可能长这么漂亮,所以在研究所时,其他感染体会调侃洛星洲给自己养了个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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