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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使,你的嘴累吗?”李叙白转头,笑眯眯的问道。
“。。。。。。”王汝凯的胡须一翘,抬手拍了李叙白的后脑勺一下,笑骂道:“怎么,嫌老夫我啰嗦?你是这是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等你娶了妻就知道了。”
“啰嗦跟娶妻有什么关系?王院使,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李叙白满不在乎道。
“。。。。。。”王汝凯捋着胡须,高深莫测道:“夫妻俩吵架的时候,你说话,那就是你长本事了,都敢跟她对着吵了,你不说话,那就是你嫌弃她了,连架都懒得跟她吵了。。。。。。”
“停,停停停。”李叙白撇过头去,无语道:“王院使,你彻底打消了我娶妻的念头!”
王汝凯微微挑眉,继续往李叙白的心口上插刀:“你以为娶不娶妻是你想还是不想的吗?”
“。。。。。。”李叙白一脸哽住的模样,朝王汝凯拱了拱手:“告辞!”
王汝凯捋着胡须,笑呵呵的看着李叙白纵马疾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他微一挑眉,晃晃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往前去了。
“王院使,你有点慢啊。”李叙白笑道。
王汝凯嘁了一声:“你小子要问什么,赶紧问,磨磨唧唧的,他日娶了妻,也得把娘子磨叽死!”
“。。。。。。”李叙白沉声问道:“杨太后的病情到底如何了?”
王汝凯的双眼狠狠一眯,声音陡然变得阴沉了:“李大人,此事,不该是你知道的。”
“王院使,别这么严肃嘛。”李叙白不以为意的笑道:“咱们就是随便聊聊,我肯定不往外说。”
“。。。。。。”王汝凯上下打量了李叙白一眼:“你确定,你的嘴很严?”
李叙白重重点头:“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这样啊,那我就跟你念叨念叨。”王汝凯朝李叙白勾了勾手指。
李叙白见状,赶忙靠近了些,将耳朵凑了过去。
王汝凯神秘兮兮道:“杨太后的病啊,我不知道啊。”
说完,他纵马疾驰,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李叙白气急败坏的策马追了上去。
从汴梁城到凤凰山的官道上,途中只有一处驿馆,且还只有皇亲国戚才能入住。
李叙白勉强算得上是个正经的皇亲国戚,但他带着这么多人,总不好自己去住驿馆,却让其他人露宿荒野。
深夜中的官道上寂静无声,幽蓝如墨的天际挂着一钩冷月。
官道旁几座营帐连绵,虽然规模不大,但这安营扎寨的手法正是军中常用的,对宵小之徒颇有些震慑之力。
营帐前头的空地上燃起了几堆篝火,火堆里“噼啪”作响,烈烈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天际。
“大人,都安顿好了。”郑景同行礼道。
火光映照着李叙白的脸庞,他吃的满嘴流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行,好,你办事,我放心。”他举起手里的鸡腿:“一起吃点。”
郑景同依言坐下,拧下一根鸡翅膀,啃了起来。
王汝凯一口小酒一口肉,双眼微眯,时不时的还无比畅快的砸吧砸吧嘴。
“喝一口?”王汝凯拿了个干净的杯盏,斟了一盏酒,递给了李叙白。
李叙白可惜的叹了口气:“武德司的规矩,当值不能喝酒。”
“迂腐!”王汝凯斥道:“你的皇亲国戚的身份,是用来干嘛的?”
李叙白双眼一亮:“有道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说着,他接过了王汝凯手里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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