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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阵轻响,早已关闭了的汴梁城门缓缓的打开了一道缝隙。
城门内的绚烂的灯火琉璃,市井光景,温暖如昔。
一队人马快若疾风般的闯进了城门,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校尉,这些人就是武德司的吗?”
“可不是么,要不能这么嚣张?大半夜的砸门,咱们不但不能开骂,还得老老实实的给人家开门。”
“这可真够憋屈的!”
“这满京城的人,有几个人对上武德司能不憋屈的?”
武德司门口的司卒远远的看到李叙白一行人,赶忙打开大门,迎了上来。
“李大人,”
司卒殷勤的扶了李叙白下马。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李叙白诧异的问道。
司卒一脸难色,压低了声音道:“医官院的王院使来了,哭着闹着要见大人。”
“。
。
。
。
。
。”
李叙白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张口结舌道:“哭着,闹着,要见我?”
“对,”
司卒重重点头,神情怪异的难以言说,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还,还满地打滚来着。”
李叙白和季青临齐齐对视了一眼。
这真的是王汝凯?
李叙白知道这次前往凤凰山避暑,王汝凯以自己年老为由,没有伴驾出行。
那他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武德司里闹腾什么!
“走,看看去。”
李叙白把马鞭塞到司卒手中,大跨步的进了衙署。
还没走到议事厅,就听到了里头鬼哭狼嚎般的叫嚷声,其间还夹杂着司卒忍笑的劝慰声。
“不行,你们就得给我找出来!”
“今天找不出来,我就在你们武德司赖着不走了!”
“李叙白呢!
让那小子出来!”
“哎哟我的宝贝儿哟!
你怎么就丢了啊!”
“王院使,你的什么宝贝儿丢了啊?跑到我们武德司撒泼打滚来了,正好,我们司狱空牢房多的是,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李叙白走进议事厅,看到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硬生生挤着眼泪,嚎啕大哭的王汝凯,戏谑笑道。
“你,你个忘恩负义的小郎君!”
王汝凯打了个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李叙白的手,神情凝重的低语:“我丢了个药匣子,你赶紧给我找回来。”
“药匣子?里头都有什么?”
李叙白也敛了笑意,严肃问道。
王汝凯沉声道:“里头是两丸假死药!”
听到这话,李叙白愣了一下,神情微变:“王院使,你那药匣子丢了几天了?”
王汝凯摇了摇头:“这我哪知道啊,这假死药我早就制出来了,只是解药始终没有头绪,怕假死药被人误服了,便给锁起来了,就刚刚,就刚刚,我把解药制出来了,想要看看效果,这才发现放假死药的药匣子不见了。”
“……”
李叙白懵了:“王院使,假死药不都是吃了之后,到时间药效就没了,自己就醒过来了吗,你这怎么还要解药啊,你这是假死药还是真死药?”
“……”
听到李叙白的话,王汝凯两眼放光,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绿油油的盯着李叙白:“你怎么知道假死药不用解药?你是从哪看到的不用解药的假死药?方子呢,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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