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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舍不得动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到她。
坐起身将她抱在腿上,“你老公还能忍。”
朱婷被咯着了红着脸,“可是……”
“几十年都忍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不想那么禽兽。”
他想和她结婚,不想做冲动的流氓。
秦凯和朱婷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
他们沉浸在暧昧的车厢中,忘却了尘世的喧嚣和纷扰,心灵深处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
最近这几日,巴特变得异常黏人,仿佛要与战南骁一较高下,争夺乔知玥的宠爱。
只见它紧紧地围绕着正在衣帽间里忙碌的乔知玥转个不停,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陀螺。忽然间,巴特毫无征兆地一屁股坐到了放置饰的架子旁边。
“汪汪汪汪汪!!!!”一阵急促而响亮的犬吠声骤然响起,这叫声如此激烈,除非是遭遇特殊状况,否则巴特绝不会这般狂叫不止。
原本正专注于整理衣物的乔知玥心生疑惑,闻声快步朝巴特走去。
她目光落在那一堆金光闪闪、琳琅满目的饰上,轻声问道:“怎么啦?”
听到主人的声音,巴特站起身来,用圆滚滚的脑袋使劲儿顶了顶那个装满饰的架子。
刹那间,一串璀璨夺目的项链摇摇欲坠,险些从架子上掉落下来。
好在乔知玥反应迅,眼疾手快地将其稳稳接住,并嗔怪道:“巴特,是不是今天没给你骨头吃呀!”
然而,巴特对乔知玥的话充耳不闻,依旧不停地“汪汪汪!!!!”吼叫着。
眼见巴特如此不依不饶,乔知玥不禁提高了警觉。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架子上,开始四处摸索。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按钮。
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动,一道暗门缓缓地滑动开来。
面对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乔知玥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疑问。
忽的想起隔壁是战南骁的房间,火气顿时直达脑门。
一人一狗伸出脑袋,正好与刚刚洗完澡腰间系着浴巾的男人空中对视。
男人为了节省时间,特意进自己房间洗澡。
战南骁拿着毛巾擦拭湿漉漉的丝,腰间浴巾系得松松垮垮,上身未着寸缕。
宽肩窄腰,肌肉棱角分明,如山棱一般的腹肌让人看了血脉偾张。
碎刘海搭在白皙的额头,痞痞的,还有些奶奶的。
梢末尾的水珠摇摇欲坠,终究承受不住压力落在他的鬓角,缓缓下坠到性感的锁骨。
乔知玥的眼睛一直跟随着那颗水珠移动,水珠顺着他挺拔有力的胸肌再到壁垒一般的腹肌,然后再到勾人的人鱼线没入什么地方。
女人没出息的吐完口水,“咕咚!”
静谧的房间,她的吞咽声清晰明了。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战南骁此时震惊之余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欲望。
“旺旺!!”巴特的叫声让女人回神。
“战南骁,老实交代,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怎么是通的?”
两个人早就过上正常夫妻的生活,正好趁这个机会坦白。
男人脸不红心不跳,走过去一把抱住女人的腰肢摩挲,“怕你晚上睡觉馋我的身子,给你留了一道门。”
乔知玥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话气的半死,余光暼到鸡毛掸子。
身体旋转脱离他的怀抱,快去拿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挥,“色批,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
战南骁脚步生风,跟踩了风火轮一样跑了起来,“家暴了,救命啊!!”
“站住,战南骁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趁我睡着了进我的卧室了。”
战南骁一边跑一边坦白(狡辩),“就你现的那个早上,其余的我都很老实在自己房间睡觉。”
乔知玥穷追不舍,巴掌大的小脸气的通红,“谁信,你这个流氓,贱皮子。”
“啊!!!谋杀亲夫啦!”
“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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