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说叫上青谷,却没有什么花草,沙尘袭卷,正是那些大型的凶兽藏身的好地方。
“我还是不明白,你分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为何齐妩却认不出你。”
“她和齐眉一样都是妖,只认气味,不认人。”
“可九方兄你的气味分明和从前没有区别。”燕琨玉说着,偷偷将那颗不安分耳朵脑袋凑了过去乱嗅一通。
九方渡步子缓下来,看着自己胸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没有区别?那你闻到的是什么气味?”
“类似一种杏仁的香气,带着一种苦涩……”
九方渡问,燕琨玉倒是老老实实说出口,抬头看到九方渡那眼底的揶揄,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气味根本不是鼻子能嗅到的。
他一时间有些脸热,猛地朝后躲去,却被九方渡抓住。
“你说的也没错,不过这种气味只有在我动情之时气味最浓,没想到你这都闻得到。”
燕琨玉闻言一头雾水:“动情?”
九方渡像是赖皮一样,毫不觉得羞臊地胡说八道:“就是你与我交合之时,寸寸经脉中散发出的味道。”
“怎、怎么会?!”燕琨玉赧然看了九方渡一眼,声音低若蚊蝇。
“那你说,齐妩她们闻气味识人,是什么气味。”
“神识的气味。”九方渡正色,“每个人的神识都是不一样的,气味也不同,即使易容了,神识却无法改变。像你现在,身上就有我神识的气味。”
燕琨玉一怔,抬头茫然看着九方渡,那双杏眼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看向九方渡:“我?”
九方渡结喉滚动,抬手之间压在燕琨玉的脖颈处,后者猝不及防瑟缩一下,发出一声骄哼。
“乱哼什么。”九方渡指尖轻颤,哑声道。
“你的手太凉了,怎么总是这般凶我怪我。”燕琨玉委屈看了九方渡一眼。
这一眼状若无意,却让九方渡心软得一塌糊涂。
九方渡的指尖划过燕琨玉的领口,拨开一点燕琨玉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指尖轻触在燕琨玉仙骨的位置,故意欺负燕琨玉,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而过。
看着燕琨玉咬唇忍耐的样子,他才收回手:“这里,有我的胸骨和一缕神识,忘了?”
“那我把神识还你。若我知道你是要以性命来助我换仙骨,我不会要的。”
九方渡闻言脸色微变:“胡说什么?”
“我一个人打理不了轩辕丘,还是九方兄更合适。”燕琨玉拢好衣襟,开口道。
“死心吧,拿不出来的。我的神识如今已经成了碎片,五年前送你的金丝缠球里的神识护你一次后便消失了还记得吗?”
燕琨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嘴硬偏执攻清醒沉沦受1v1+双洁+破镜重圆+疯批酸甜陆嘉言跟了裴知闻十几年。小时候陪玩丶陪读,长大後成金丝雀。两人关系密不可分却从来没人提及谈恋爱。後因一场误会让陆嘉言心灰意冷,选择离开裴知闻,藏在对方找不到的小城市。怎料在逃走的第三年还是被裴知闻抓到了。原以为会被裴知闻强制性带回去,谁知对方不按照套路出牌,搬住进他仅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裴知闻从小被人在背地里喊疯子,家里的人不敢与他走得太近。後来有人向他发出求救的讯号。起初本是想养在身边当个宠物,谁知掌控与占有欲如同藤蔓疯长,感情在相处中变了个味道。重逢时,裴知闻扼住陆嘉言的下巴你永远都学不乖。後来,陆嘉言居高临下对红着眼快碎掉的裴知闻说学不乖的是你。给你的机会不会用,那麽一切按照我的来。後来,陆嘉言才知道。不可一世且倨傲的裴知闻是来认错丶学谈恋爱的。只不过,嘴巴比较硬。阅读指南1丶攻裴受陆。2丶攻脑子有问题,偏病娇受平静疯感不明显。3丶有误会,轻微狗血。4丶披着强制实则恋爱小甜文(大概或许可能应该)5丶有私设(比如说病情,不建议考究)...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一个五行缺德的农家少年,渐渐成长为大唐第一搅屎棍(呸,划掉),是成长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嗨皮你不嗨皮?那就打到你嗨皮。感化不了你,就火化了你。折叠番邦,庖解士族,调教亲王,看不顺眼的皇帝都要给两巴掌。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一定亡。堂堂大唐,新鲜的洗脚水,当然要让四方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