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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迟上次说话这么腻歪还是在上次,把自己恶心到了,暂时说不出骚话,讪笑两声作为回应。
祭典在即,王静茹不会放任三个劳动力在眼前晃不利用。
四人挑灯夜战,日赶夜赶,总算在祭典来临前把全镇人的面具做完了。
云迟的面具花纹是自己画的,照着狐狸的特点,画了上挑的眼线和瑰丽的花纹。
其他两人本来不知道画什么,见状都有了灵感。
云迟看不懂他们画的啥,但王静茹给镇民画的他也看不懂,大家都差不多吧。
墙上时钟的时针缓缓指向正下方,早上六点整,陆陆续续有村民过来领面具,描述花纹用了一下午,领面具却只花了一个小时。
七点整,王静茹拿上自己的面具,一把抓住云迟的手腕,“快走,祭典要开始了!”
“啊?”云迟只来得及捞上狐狸面具,“你不吃饭了?”
他想说吃土,但那天王静茹说的是请吃饭,怕说错话,便跟着她说。
王静茹行色匆匆,“吃饭就赶不上祭典开始了,最开始才是最有看头的,后面就只有天亮的小镇有什么好看的!”
云迟冲后边两人扬了扬下巴,让他俩跟上,不要掉队。
……
小广场上。
几百镇民悉数出动,大家都想站到最前面,王静茹也拉着云迟努力往前挤。
云迟刚想说人太多了走慢点,手腕上的力道一松,两人便被人群分开了。
后背蓦地贴上一个人,过高的体温令云迟稍显不适的动了动脚,想要远离这人一点。
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往后挣扎两下,然而不小心踩到其他镇民的脚,惹来一声抱怨:“不想参与就别挤进来啊,见过往前挤,没见过往后的。”
身后的人诚恳地道歉,那位镇民也不说什么了。
云迟听到耳熟的声音,一下子不挣扎了,随波逐流,宛若海上翻着白肚皮的死鱼。
两人身体一寸寸紧贴着,但没人能生出旖旎心思,因为不仅他俩贴着,前后左右的镇民都是紧贴的状态。
很让人怀疑王静茹是怎么挤进去的,这些镇民不怕发生踩踏事件吗?
没有王静茹勇猛打头,两人挤了五分钟,全是无效用功,他们依旧在原地。
云迟感觉大家都没往前挤,就是互相挨着晃来晃去,上帝视角看,他们现在应该很像蜂巢里动来动去的蜂群。
人群渐渐平歇,隐隐有老者的说话声,他没说多久,简单的说两句,旁边的镇民就安祥的闭上了眼睛,直挺挺的模样,状若死去。
云迟:“……?”
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就在他想着不理解但尊重之际,昏暗混沌的苍穹裂开了一道口子,数不清的小光点自那处飘落。
天亮的方式有点奇特,而且在黑暗里待久了,云迟适应好一会儿才适应白天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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