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是晋国中央,各路举人进京的必经之地,繁华异常,时不时还有人在茶楼酒肆以文会友。安蕴秀却并不想凑这些热闹,一路独行,只顾着琢磨安蕴林的行止习惯好快些适应。
之前那些手稿给了她临摹安蕴林笔迹的机会,眼下已摹得九分相像,甚至能以笔墨换钱。刚好中定城豪门大户不少,她寻了个客栈在此地盘桓歇脚,顺便趁这个机会攒些银两,除去日常的吃穿用度,其余尽数存作上京的费用。
“谁啊,这都是谁写的?”
楼下忽然传来高亢的人声,安蕴秀下意识屏住呼吸,关上窗户来到门边,打量着楼下大堂中的情形。
这家客栈位置算得上偏僻,平时人也不多,此刻却吵闹非常。只见楼下站了好几位书生打扮的人,有穿着简朴孤身一人的,也有衣着华丽书童侍奉在侧的,正围着刚刚从自己这儿离开的那个小厮,拿着自己的笔墨评头论足。
“这中定城果真是汇聚了五湖四海的能人才子,没想到这小小经文也能写得如此出众。”
“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单看这位的笔势锋利,便可窥见其人!”
“大惊小怪。”还有人唱反调,“这还没本公子写得好呢……”
小厮急得都快哭了:“众位举人老爷,小的无意冒犯。只是这些经文都是花了银子请安公子写的,马上就要拿去书肆卖,如有差池小的可担待不起……”
怪他不小心绊了一跤,将这些书稿洒落给旁人看见了。小厮眼看着众人动作随意,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在这薄薄的纸页上戳一个窟窿出来。
“花银子请人写的?那位安公子,莫不也是上京赶考的举人?”
“是了,这段时间出现在中定城的文人,十有九成都是上京的。”
打扮华贵些的那人有些神气,已然猜测出写这些经文的安公子,怕不是那些盘缠不够借此换取银两的寒门子弟:“你这是刚拿了经文书稿要走,难不成写这些东西的安公子此刻正在这间客栈?”
“真的?是谁!大家都是同一届上京的举人,出来见见嘛……”
出自同一书院的举人们一般会结伴同行,安蕴秀猜测这些人应当是同乡,是来住店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撞上了书肆小厮,由书稿切入,这把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看眼下这情形,自己不出面似乎还不好解决。可素不相识的人一上来就要逼令现身,真的只是巧合吗?
大堂这样闹,无论是堂中吃饭的还是门外路过的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客栈掌柜连忙上前想要劝阻,可这些举人们又哪是他能开罪得起的?尚未说上一句话就被他们驳了回来。
正当掌柜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忽然响在耳边:“说什么同年相见,拿无辜的小厮和掌柜来要挟,实在不妥吧?”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布衣青年出现在楼梯最上方。
身上穿着的是最普通的布衣,绾发也只是木簪,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值钱东西。只不过他站在那儿,却让人生不出半点轻视的心思。
面容端正温和,自成一派风度。众人看着他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不知为何竟然诡异地生出些自惭形秽的感觉来。
“你是谁?”那华服公子率先问道。
“鄙人姓安。”
“阁下就是那位安公子吧。”他回头看了一眼诚惶诚恐的小厮,随后将手中的书卷纸张往那边一抛。
这群人应当就是以这位华服公子为首,他抛出纸张之后,其余人便也纷纷效仿。那小厮小心翼翼地将散落在地的纸张一一捡起,检查了之后才担忧地看向这边,朝安蕴秀鞠了一躬。
“去吧。”安蕴秀朝他摆了摆手。
“不知阁下家在何处,是哪个州府上京的举人?”田鹏程拍了拍手,从身旁随侍的书童手中接过折扇展开。
安蕴秀微微一笑:“英雄不问出处。”
“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田鹏程挑了挑眉:“州府之内虽有富贵与否之分,但出门在外问及出处,都是直说州府,难道你所在的整个州府都说不出口?”
与他随行之人皆是哄堂大笑,田鹏程虽算不上名门子弟,可家中经商致富实在有钱,单说他们这么些人上京的所有花销都是他出的,众人便不介意奉承他两句。
虽说出了临州地界,但路上遇到徐开荣李明知之流也说不一定,是以安蕴秀向来低调,面对这样的嘲讽也丝毫不恼,速战速决打发过去便也罢了。
“各路才子齐聚京城,无论富贵贫贱,都只是学子而已。如公子所言,互称同年就好。”
田鹏程满脸不耐:“若是身份家世拿得出手,你怎会如此遮遮掩掩避而不谈?还什么都是学子,那么点可怜的相同之处也好意思拿来说事?”
“哼,也就字儿写得不错。”他挑剔道,“拿字换钱怕不是连路费都没有吧?啧啧,你要是盘缠不够,不如跟上来做随从,本公子倒是能买你的字,就算是助你进京了。”
安蕴秀听着他说的话,又看看他的表情,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挑衅。
见她看过去,田鹏程挑了挑眉:“难不成,还能是安公子本身家世显贵,故意装作清贫体验一把?”
安蕴秀拱了拱手:“深以为然。若是一个人文采足够,就不会看了点经文就嫉妒到带一群人堵着非要见那作者了。”
“……”
“你什么意思?!”
田鹏程勃然大怒,刚上前几步便听到一道破空之声,一块飞石正正击中他的手臂,连带着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向一边。呼痛之声顿起,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七手八脚地上前扶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