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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宁的手藏在他的大氅之中,她胆子极大,全然不怕前方的小沙弥突然回头,也不怕出现哪个人撞破她正在亵玩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夫,在这庄严的古刹之中。
谢临濯双眸雾蒙蒙的,身心全然被她掌控,毫无半点尊严可言。
“施主,您的厢房就是这里。”清秀的小沙弥陡然转身,双手合十。
赵时宁的手已经迅速缩了回来,若无其事道了声谢。
她将门重重阖上,把门栓也栓上。
她气喘吁吁地与谢临濯吻在一起,将他按在了床上,随即狠狠地弄他。
而谢临濯,甘之如饴。
将她的恼怒与怨气全部发泄在了他身上。
……
快到时。
她陡然狠狠扼住他的喉管,等到他似乎濒死时,才堪堪放开他。
大氅外袍褪去,他的孕肚完全显露在她视线之下。
谢临濯嗓子还是哑的,满身狼藉,他轻轻牵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腹部,“赵时宁,如果你想,我愿意一直为你生孩子,生几个都好。”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感受到了他肚子里的小家伙在踢她。
“……真丑。”
不管如何,赵时宁就是怨他欺骗她,所以她毫不犹疑地刺他。
谢临濯的唇颤了颤,眼眸黯淡,却没有反驳,而是跟着附和:“是啊,我真丑……”
赵时宁也不管他的情绪,而是再次倾身覆了上去。
……
从白日到黑夜。
谢临濯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他怀着孩子本就身心俱疲,这下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赵时宁漠然整理好衣服,念了个洗尘咒,正巧看到桌子上有笔墨,她自幼不爱读书写字,年少时谢临濯教过她识字写字,但她总是找借口偷懒,渐渐的他便也随着她去了。
她执笔沾墨,毅然决然写了一份诀别信。
“师尊,你我师徒一场,但如今结束了,是我负你,我十分对不住,我走了,别找我。弟子赵时宁奉上。”
她看着满纸的毛毛虫字体,十分满意地笑了。
【你这个诀别信……好有水平。】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赵时宁将笔一搁,推开门就走,没有半分留恋之情。
外面天刚蒙蒙亮,赵时宁只觉得浑身通畅,她可终于要摆脱谢临濯了。
赵时宁沿着小路往前走,还未走多久,陡然停住脚步。
“万殊,你怎么在这?”
她惊讶道。
万殊金色的眼眸里藏着些许哀怨,“还不是你独自抛下了我,我以为你……算了,反正我在山下守了你好久,昨日终于把你守到了,一路跟着你到了灵山,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
“你来得正好,快带我去酆都城,我要去见齐不眠。”
赵时宁还记得齐不眠给她的承诺,只要把谢临濯道心毁了,他就会帮她逃离谢临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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