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护卫又深深咳出一大口血来,捂住胸口吃力道:
“皇上,国库银票都被黑衣人们抢了去,这是属下从一位黑衣人身上扯下的一块布料,或许能查到黑衣人的身份。”
护卫将手上的布料交给凤烨后,断气身亡。
“给朕查,一定要查到幕后黑手。”
凤烨一声令下,暗卫们纷纷出动。
他再次回到营帐里,带着暗影进入了空间。
江白薇注意到凤烨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她没有多问,心中明白,肯定有人正图谋不轨,想要破坏凤烨出征的后方支援。
江白薇开车带着两人径直往苍平州赶。
江白薇想着,如今国库银不知所踪,这被盗的一万八千两黄金或许能成为解救燃眉之急的及时雨。
三人到了苍平州后,凤烨和江白薇去了一茶楼喝茶,静候着暗卫们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情报。
刚刚喝完一壶茶,暗影就和昨晚留在苍平州的三位暗卫到了茶楼回话。
清晨时分,三位暗卫便已穿梭于苍平州的街巷之间,紧锣密鼓地搜寻着有关神偷门的蛛丝马迹,并且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主子,我们已经探查到神偷门的总舵设在城外,但确切位置尚待进一步查证。
不过,有一个重要的现:神偷门的人每隔五日就会进城采购一批品质上乘的熏香和胭脂。这或许能成为我们追踪他们的突破口。”一位暗卫恭敬道。
“熏香和胭脂?每五日采购一批?”江白薇不解,什么人会如此高频率地采买这些东西。
“是的,听闻神偷门的门主是女子,所用熏香和胭脂都采买最新制成的成品。”
“可查到他们上一次采买是什么时候?”凤烨盯着暗卫问道。
“属下查了熏香铺和胭脂铺,神偷门的人昨日才采买了一批熏香和胭脂。”
“看来今日不会有所获,我们先撤了吧。”凤烨看向江白薇道。
夫妻俩决定让三位暗卫继续在苍平州深入调查被盗银票的下落,而他们则带着暗影返回了顺天州。
他们不能总等着这些丢失的银钱,得想其他法子凑银钱。
暗影出了空间,在主帐外守着,夫妻俩在空间里商量对策。
“夫君,如今你手上还有多少国库银?够不够救济顺天州?”
江白薇一想到近日内接连生的两起银票失窃事件,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难以释怀。
“所剩国库银不多了,原本国库就空虚,此次大战带来的银票本就不多,如果将手上的国库银全部用于救济百姓,万一军中需要银子,会很被动。”
凤烨紧锁眉头,神色凝重,这是他生平头一遭真切地感受到资金拮据所带来的紧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要不薇儿回京将我们的私钱先拿来应急?”江白薇想到了他们自己的钱财。
“也可,不过动了我们的私钱,我们的产业会因为没有资金运转而停滞,况且我们那点私钱对整座城或军队来说是杯水车薪。”
凤烨的大部分现银都投入到了他广布的产业之中,每月乃至每季度,各产业的掌柜才会将盈利存至他的户头。
由于最近他刚刚登基,政务繁忙,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产业的盈利状况,因此对于自己账目上的具体银两数目,他心中并无确切的数。
江白薇陷入了沉思,蓦地,她想到李梦璃在空间里留下的十几箱黄金。
“夫君,你还记得我们别墅对面那瀑布下的黄金吗?要不我们先用那些黄金救急,到时候银钱到位后,我们再还回去?”
“我们用那些黄金,不妥吧?”
凤烨自然记得那些黄金,但那些并非他的私人财产,他也从未有过将其据为己有的念头。
“没什么不妥的,我们到时候还回来就可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绾青在宗门做了十年杂役弟子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书了。原着是一本雌竞满天飞的修仙万人迷文,除了女主,其他女角色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幸好她只是个背景板路人甲。拥有金手指的她准备一边远离剧情苟起来,一边暗中提升自己。她有一个种田空间通过种植不同的作物,可以获得不同的奖励。种植灵药修炼速度1。种植灵花美貌1。种植灵木...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夏黎运气太好,一下子穿成了世子。父亲是一等国公姐姐是当朝皇后生得更是俊美无俦,天人之姿。然而有一天夏黎发现,他不是运气太好,其实是运气太背。夏黎穿进的竟然是一本狗血买股文,而他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