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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抬眼看着他,止不住的抽涕。
陆君延蹲下身,温润的眉眼平静的看着他。薄薄的嘴唇抿着。屋内的亮光透过窗户影影绰绰的照在他脸上,
景泽看着他淡褐色的眼眸,刘海在眼帘处投下一圈阴影,让人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擦擦吧,别哭了”陆君延将纸巾往前递了递,“太丑了。”
景泽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哭红的眼眶瞪大了一圈。
空气中有种诡异的安静。
白启赶来时,看到景泽抬眼神情的看着陆君延,陆君延温柔的蹲在景泽的面前,安静又专注。画面唯美的犹如八点钟恶俗偶像剧的剧照。
白启忍住自己已经快散发到广寒宫的脑洞,轻咳一声,“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上仙你来的正好,景泽他,”陆君延刚准备说话,景泽抢过他手中的纸巾,顺便用力捏了捏他的手。
“你来干嘛。”景泽擦了擦鼻子,凶巴巴的语气中夹杂着抽泣声。
白启挑眉看了眼景泽的小动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回去说你被一只小狗吓哭了,还被咬了一口。”???
景泽咬着后槽牙看着白启叭叭个不停的嘴,“尤其是哮天犬那边,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对”
“白!启!”
“好好好,说正事,”白启收起调笑的表情,“我忘了告诉你,善财童子的肋骨处有一个红色的胎记。”
景泽眨了眨眼睛,突然跳起来,“陆陆陆君延,离这最近的澡堂在哪,我去泡他个一个月,”景泽激动的撸起袖子,“我就不信了,这里没有我再去别的地方看。”
“照你这么泡,迟早泡成猪头,”白启做作的捻了捻头发,“而且我有说那个胎记脱了衣服就能看到吗?”
景泽:“”
陆君延:“”
“据我所知,那个胎记是善财童子入轮回道时,夹住了不小心飘落的梅花形成的。”
“可是,由于梅花脱落神树,经过三百年的轮回和人世间的浊气附着,早已无法显出真身。至于怎么才能显现出来,这个目前我还不知道。”
景泽听了半天,扶了扶脑袋,“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我可真想揍你一顿。”
我是被骗了吗
陆君延侧身站在两人中间,“上仙,那位善财童子叫什么?”
“”
不知道是不是昏暗天空给景泽造成了错觉,白启似乎看了自己一眼。不着调的白启不自觉的收拢嘴角,眼角微垂。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中,半晌,缓缓吐出两个字。
“清安”
三百年了,这个名字犹如禁忌般隐秘的藏在白启记忆的最深处。如今,终于有人可以让自己说了出来。
陆君延拍了拍景泽,“时间不早了,要不然请上仙一起用个简餐,给我看看小黄咬的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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