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工作的推进,大队部的文字工作也渐渐多了起来,祝晓敏每隔几天就要留在大队部,做工作的汇报材料。
转眼六月,天气又热了起来,地里早熟的蔬菜却已经长的郁郁葱葱,玉米已经出了细小的棒子,麦田也抽出了麦穗。
站在大队部外边高处,放眼看去,下边就是层层叠叠的绿色,衬着对面已经青翠起来的山峦,是难得的美景。
就在祝晓敏眺望这副景象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从山脚向这里走来,很快从大队部后边绕过来,顺着大队部的围墙向这里走来。
大队部的那道墙刷成了白色,上边原本鲜红的标语有一点退色,是当初陆明峥一笔一划刷上去的。
那个人就是衬着这道墙,向这里走过来,很快就已经可以看出来白色的衬衣和蓝色的裤子。
祝晓敏的心没来由的一跳,早已经把刚才的美景抛之脑后,一双眼睛死死的钉在那个人身上,对面的阳光却晃的她眼花,让她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
那人越走越近,一张脸在阳光中显了出来,瞧清了他英气的眉眼,两瓣挑起的薄唇,祝晓敏瞬间张大了眼睛。
陆明峥!
祝晓敏喘不过气,更挪不动脚步,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过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这个人,走了几个月,怎么又回来了?
陆明峥直接走到她面前,就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扬起唇角打招呼:“祝晓敏,怎么不认识了?”
“陆……陆明峥?”祝晓敏下意识的回应,“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会是不欢迎吧?”陆明峥问,听着像是玩笑,眼神却透着抹认真。
祝晓敏摇摇头,却仍然不知道到底生什么。
陆明峥抬起头,目光掠过她刚才看着的方向,眼底露出些怀念,轻声说:“再过三个月,这里又是最美的季节。”
收获的季节。
祝晓敏点点头,忍不住又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欢迎吗?”陆明峥还是不答反问,目光又再向周围扫一圈,见没有人,回过头认真的看着她,“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啊?”祝晓敏瞬间张大眼睛,一句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陆明峥,你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吃错什么药有病了?”
陆明峥的眼底又露出一抹笑意,反问:“你这是在否定我,还是否定自己?”
祝晓敏急了,推着他往来时的路上走:“你快回去,回城里去,别在这里说这种话,莫名其妙。”
“祝晓敏!”陆明峥一把抓住她又推又搡的爪子,低声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那天的人是你。那天,我说过我会负责任。”
“我不需要!”祝晓敏怒了,“陆明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这是有担当,你以为你很伟大?你这么做,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只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明白吗?”
“你说什么?”陆明峥被她的一连串的反问问傻。
祝晓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和他对视,一字字的说:“陆明峥,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我祝晓敏就算要结婚,一定会选一个喜欢我,我也喜欢的男人,而不是为了一层膜就和什么人结婚,然后成为一对怨偶,你明白吗?”
什么叫为了一层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