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溪连忙问道:“那怎样脱得身?”
“是赵哥嬷瞧见了我们,怕他们人多我们吃亏,于是去衙门找了他弟弟张元,他如今在衙门做吏人呢,有几分薄面的,带了衙役来替我们说话,把那群人呵斥走了。”
叶溪松了口气,“是以前村里那个赵哥嬷?如今他可好?”
林将山点了点头:“赵哥嬷如今日子过得不错,弟弟孝顺,又有俸禄,吃喝不愁的,如今他在镇上的酒楼子里帮人做墩子呢,一个月也是有些工钱的,瞧着他脸上红光润泽,比以前胖了些。”
叶溪笑道:“那他可算是苦尽甘来了,不枉当初我劝慰过他一番,他也算是帮了你一回!”
两个人又细细的数了一遍银钱后,又商议了一番村里的地,寻思着日后再买上块儿地,现下的地以后便就种棉花了,新地用作种荞麦红薯都行,总之是该再添上一块儿好地的。
夜色更深,两人都乏了,便吹灯歇下了。
又热了近一个来月,便进了八月秋分时节,山秀村又开始了一年秋收。
只不过今年遇上了旱情,免不得粮收减半,以往个儿都是欢声笑语的打稻子磨新米,今年可真是人人眉头紧蹙,地里的每根稻穗都要细细拾捡回去,紧够着一家子冬季开春的口粮。
林将山和叶山往牛车上捆着从地里收起来的新粮,叶溪和刘秀凤在地里捡穗子,虽然他们家里的粮是够吃的,但也看不得糟蹋了粮食。
村里有家境穷苦的孩子和妇人提了篮子来地里捡穗子,也被主人家呵斥驱赶了,今年比不得往年,往年收成好,家家户户囤新粮,也不过多去计较自家地里的那些个儿碎穗子,便让他们捡了,今年自家都得省着吃,就舍不得再让出地里的穗子了。
隔壁田捡穗子的婶子累酸了腰,捶腰时跟刘秀凤搭话儿道:“叶婶儿,你家这日子是好过的,怎还要自己捡这些穗子回去,你家也是不缺这一两口的。”
刘秀凤可不是个爱面子又喜欢炫风光的,笑呵呵道:“今年旱成这样,指不定明年开春是什么光景呢,我家便是有口粮吃日子好过可不得也要紧巴着些,又不是家财万贯的富户,日子都得紧算着过咧。”
隔壁婶子笑了笑:“是嘞,就是你这般会过日子,你家这才立起来了,又是买塘又是买地的,跟以往光景可不同了,富户了咧。”
刘秀凤:“你又差到哪儿去了不曾,你家日后也定是!”
隔壁婶子听的高兴,又相互唠了几句,便紧着继续捡穗子了。
晚上,叶溪和李然搭手做了一顿油荤重的晚饭来犒劳秋收的辛苦,一家子坐在院儿里,点着油灯,桌上有酒有菜,还有新米蒸出来的米饭。
今儿特地挖了些野葱,捞了酸菜叶子,用肉沫蒜泥炒了一道下饭菜,配上甑子蒸出来的新米饭,能让人吃三大碗。
叶山和林溪山是累了一天的,吃的嘴角泛着油光,一人端着海碗垒成山似的饭碗,吃的香。
村长周大带着一群村里的汉子就来了,浩浩荡荡地,把叶家院子里的一桌人看的有些茫然。
叶阿爹赶紧起身去问:“怎了?这般阵仗!出什么乱子了?”
村长周大沉着脸道:“乱了,镇子那边儿乱了!听说不知道从哪儿起了一支外乡人咧,跑来抢粮食,我在镇上做工的儿子跑回来说镇上有好些店都被抢砸了,说不定哪天就走我们这儿来了,可不得先做些防备么!”
院子里的刘秀凤一听,嗨呀了一声,拍了拍胸口:“菩萨,这还真是要乱了啊!就说今年粮食少,如今秋收无望,可不得遭反起来么!”
叶溪和抱着孩子的李然对视了一眼,眸子里都是有些惶恐不安。
林将山放下碗筷道:“村里多是年轻壮汉,村长我跟着你一起去。”
叶山也道:“是嘞,加上我二人,总之是不让这些人进来作乱的。”
村里都是他们的妇人孩子,汉子们自是要挡在前面的。
村长周大夸赞了二人几句,“行,好汉子,跟我一块儿去进村的口子上去,瞧瞧怎么做些先手防备!”
叶溪给林将山和叶山拿了外衫,虽心里全是担心,但大事前他也是不会拦着的,又叮嘱了几句,看着二人跟着村里的队伍一块儿走了。
这里是山秀村93
村长的儿子是长年在镇上的米铺子里当账房的,认得字识得数,便不用在地里当个农夫,在镇上谋了这个差事,一个月也是有二钱银子的。
前夜镇子上是忽地闯入了一群外乡人,说着一口不大听懂的外地话,专挑粮铺子布庄抢砸,镇上的衙门排了吏人去,人手却是不够的,这才赶紧关了城门,防止贼人跑了,一边儿去找头上的县衙派人来。
周海便趁着夜色将至,给了看城门儿的偏房衙役一些银钱,自己出了城门子,连夜跑回山秀村来了。
谁知道镇子里会乱成什么样子,若是这群贼人一直犯奸作乱,那这镇子里是待不得的,他也想着回来给自家爹报个信儿好提早做防备。
村长周大一听,便立即找了村子里的壮汉,今年粮食欠收,家家户户都是囤的过冬救命粮,若真是让贼人闯进村里来抢了去,那怕是要饿死人的!
村里的壮汉自是都听村长的,几十个壮汉浩浩荡荡的堆在村口。
村长周大皱着眉道:“虽然那群外乡人现下是在镇子里犯乱,但估不得他们会不会跑出来,若是顺着官道一路走,也不是不可能到咱山秀村儿来。”
村里的汉子道:“村长,你只管说就是了,我们都听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