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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矿洞中,潮湿的石壁不断渗出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仿佛是时间流逝的沉重叹息,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息如浓稠的雾气般弥漫开来,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管理者围坐在一张破旧不堪的桌子旁,这桌子的桌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岁月和矿具留下的痕迹。
他们的脸上带着或焦虑、或冷漠的神情,激烈的讨论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摇曳的烛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那忽明忽暗的光就像他们摇摆不定的内心,仿佛也在为这场会议增添着几分诡异。
“咱们可得想想办法,山下村子里中毒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拖着。”
一个略显年轻的管理者皱着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
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担忧。
他的目光不时地扫向周围的人,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
“有什么好想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管理者撇了撇嘴,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抖动了几下,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山下村子里那些中毒的人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是大夏的地盘,又不是咱们大秦。
那些夏人死了就死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来这儿是为了采银矿,又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他的声音冷漠而又嚣张,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仿佛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年轻管理者听了,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升了起来,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大声反驳道:“怎么能没关系?那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咱们不管的话不就成了屠夫,你们就不怕冤魂缠身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哟,你还怕了?”
中年管理者嘲讽地笑了笑,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狭小的空间里踱着步。
“咱们大秦的勇士,什么时候怕过这些?活着的人都不怕,会怕死去的鬼?不觉得可笑吗?根本不用管,继续采矿才最重要!”
“话不能这么说,人死的太多总会出变故的,万一有什么意外,耽误了咱们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另一个身材消瘦的管理官员摸了摸鼻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对夏人死亡的同情,而是充满了对自身利益的考量。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暂缓开采?另挖倒水渠,避开西月河?你知道这是多大工程,要浪费多少时间吗?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中年管理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紧紧地盯着消瘦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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