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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铁带着人走了,就剩下三人。
叶惜儿看了一眼魏子骞,见他脸上有擦伤:“还不去医馆看看?”
“去,这就去。”魏子骞立即答话道。
叶惜儿走在前面,魏子骞和刘诚梁走在后面。
刘诚梁好奇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嫂子还让我去叫了帮手呢。”
魏子骞舔了舔嘴角的伤口,丝丝作疼。
他看着前面那个走在人群里最特别的女子背影,只说了一句:“今后别惹她,这姑娘可厉害了。”
这姑娘是怎么养出来的?
又娇气又霸气的?
“嫂子本来就是厉害性子。”刘诚梁想起上次看到的那一幕,点点头赞同道。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元亮那个狗东西如何放过你的?”这看着阿骞也没受什么伤就脱身了啊?
魏子骞这次没有回答他了,只默默地跟着前面那个身影。
到了医馆,检查一番,都是些皮外伤,开了一些药膏就出来了。
两人回了家,魏子骞就把弄得一身脏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叶惜儿也没管他,也不帮他上药,脱了外衣和裤子又上床躺着了。
魏子骞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抿了抿唇角,拿起脏衣服就出去洗了。
顺便还带走了这几天叶惜儿换下来的衣服。
魏香巧听见两人回来的动静赶紧出来,见她哥好好的站着,还有力气洗衣服,慌张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堂屋里还坐着一位她请来的大夫呢。
“哥,你没事吧?我请了大夫,过来看看。”
魏子骞打了热水把衣服泡上:“把大夫送走吧,我去过医馆了,买了些药。”
“哥,你还给嫂子洗衣衫呀?”魏香巧看着盆里男女混在一起的衣服,一脸讶异。
魏子骞没应声,手上动作没停。
魏香巧都快不认识她哥了,这还是她那个衣来伸手,锦衣玉食的哥吗?
魏子骞洗好了两人的衣裳,进屋打开药膏瓶子,对着脸上一顿涂抹。
擦完了又看见那个护手膏瓶子,拿起来挖了一坨在手上,细细地抹匀,白色乳膏散发着清香。
他抬起手闻了闻,不适地皱了皱眉。
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见女子的眼睛睁着。
“你”
女人懒洋洋地掀开眼皮向他看去。
魏子骞刚开了个头,对上她的视线,不知怎的心里一跳,又像是不会说话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就不问问今日的事?”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今日来找事的叫金元亮,是金家的二少爷,以前跟我有些不对付。”
“那日我在赌坊赢了他的银子,估计是不服气了,来找我的麻烦。”魏子骞一一解释道。
“你是说,你赢的钱是他的?”
“嗯,他自己撞上来的。”
“哦,怪不得,这是愿赌不服输,还要来出气。”叶惜儿语气不屑。
魏子骞见她白嫩嫩的脸软乎乎的,根本不像是会做出那样举动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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