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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之人嗓音沙哑地命令。
“怎么杀?刑具杀不了人……”
话落,霍润铎手里被塞进一把匕,同时抵在脖子上的匕后移到霍润铎背心位置。
霍润铎手持匕缓缓走到徐安然面前。
徐安然恍惚间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与此同时,劲风袭来。
霍润铎在匕即将刺进后背前向前冲去,而身后之人却被从天而降的楚汉良擒住手腕,抡起来砸向墙壁。
霍润铎跑出攻击范围后转身,看到楚汉良扯下蒙面人脸上的青巾,露出一张出乎意料的脸。
“刘真?”
刘真被楚汉良抡起来砸在墙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般不停抽搐,听到霍润铎叫出他的名字,吐出口血咧嘴大笑。
“难为霍参谋长还记得刘某。”
“你是怎么进来的?”
曲畔虽掌控着少帅府,但依旧留着少帅府原有的守卫和佣人,刘真不可能是曲畔的人放进来的,那就只能是楚汉良的人。
刘真摇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只是可惜了,楚汉良居然还活着,早知如此,我就不冒险来灭姓徐的口了,哎。”
说罢,刘真猛一咬牙,嘴角流出黑血来。
楚汉良在刘真服毒自尽前一秒,冲向门口。
黑影掠过,极冲出地牢,眨眼消失不见。
曲畔见到从地牢回来的楚汉良脸色紧绷,上前抓住楚汉良冰冷的手。
“怎么了?”曲畔问。
楚汉良拉着曲畔一起倒进沙里。
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楚汉良声音疲惫。
“那人果然出现了,只可惜我没追上……”
药效还在,他的行动依旧受限。
曲畔眯眸,“如果不是这次险些被徐安然暗算,我是不会解开你的镣铐的,你最好安分些,想我停你的药,不可能。”
楚汉良眸色暗了暗,旋即道,“我看那人背影很是熟悉,不如让你的人全部穿上夜行衣给我辨认。”
曲畔略一思忖还是拒绝了,“不用,只要人没离开,我有的是办法钓出来。”
之前霍润铎私下告诉她徐安然要见楚汉良,她便设局请徐安然入瓮。
也幸亏计划周全,为防万一给楚汉良胸前绑了护甲和血包,成功骗过徐安然和暗中那人,否则怎么可能抓到刘真让那人暴露踪迹。
看来曲畔还是不信任他,否则不会拒绝他的提议,楚汉良紧了紧抱住曲畔的手。
“你可以从门房开始查,只要查出刘真是谁带进来的,那人很容易就会暴露。”
曲畔道,“你有没有想过徐安然是被迫做这些的,内奸另有其人。”
“如果徐安然就是要你这么想呢?”楚汉良反问。
“大小姐……”夏风站在门外叫曲畔。
楚汉良松开手,曲畔从楚汉良怀里坐起,“进来。”
夏风进来,目不斜视地与曲畔耳语。
曲畔听了夏风的禀报,骤然看向楚汉良,眼神里满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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