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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抽出一条长鞭,疯狂的在拓跋雄身上抽打起来。
拓跋雄抽搐的身体被打的鲜血淋淋,他从虚弱的哀叫,渐渐变得奄奄一息。
拓跋宗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直到他累的气喘吁吁,方才扔掉手中长鞭,猩红的双眼泛着阴狠的光芒,「唰」的拔出长剑,「拓跋雄,我不会把你的尸首葬入皇陵,因为你不配与我母后同葬,我会把你的尸首喂野狗!你去死吧!」
「噗嗤——」剑刃深深刺入拓跋雄心口。
拓跋雄瞪大双眼,目光中尽是不甘和怒火,狠狠抽搐了最後一下,便再没了气息。
拓跋宗提着染满鲜血的长剑走出了寝殿,外面等候的周锦和一众手下看到他的样子,全都吓得愣住。
周锦最先反应过来,直接跪倒在地,「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参拜,山呼万岁。
「哈哈哈——」拓跋宗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久久回荡在宫殿之中。
…
深夜,渝州西城门。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顺利通过城门守兵的盘查,疾速出了城。
出城後,马车疾奔到无人之地,车夫抬手将脸上伪装撕掉,露出了周锦的面孔。
车厢内钻出两颗小脑袋,正是拓跋宗身边深受宠爱的两个侍神金童。
两人神色激动的问道:「大人,我们终於可以回大夏了吗?」
周锦慈爱的摸了摸他们的额头,「是的,你们两个忍辱负重,为了大夏辛苦了。我这就带你们回家!」
「太好了!呜呜呜...」两个少年紧紧抱在一起,泪泪如雨下。
数日後,北燕太子拓跋宗回到都城,宣布皇上拓跋雄在路上伤重不治,已然驾崩了,他以太子之位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
...
半年後,大夏元侯府。
谢元洲身着宽松的淡紫色长袍,在慕洲园里穿梭往复,悠闲的裁剪着院内花木的枝叶。
杨平用仅剩的右臂,细心的帮他扫起裁掉的枝叶。
元洲的病已经痊愈三个月,可是丰城之战後,秦昭明似乎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生怕心上人再出一丝丝意外,把人留在皇宫自己身边,仿佛他时刻照看着才能放心。
直到不久前,在谢元洲强烈抗议下,秦昭明才勉强同意,让他回元侯府住。
回府之後,元洲一切的生活都回到了原轨,心情也愈加明朗起来。
「小叔叔——」一阵欢快的呼声自园子门口传来。
谢元洲从花木丛中探出头来,但见谢向文,陶修丶谢振宏,索隆丶谢依依,一群人呼啦啦全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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