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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没办法完全对陆景泽狠下心来。
看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他承认,他的心也不舒服。
包扎好了伤口,望星河想转身丢垃圾。
却被陆景泽从身后抱住。
陆景泽垂着眸子哽咽道:“星河哥,其实我也没有完全骗你。”
“寒冬腊月我从海里爬上来,也是命大,但凡我命不好一点,就一点,我就死了……”
“我从没装可怜骗你怜悯……”
“我是真的……差点死了……”
望星河眸子轻动。
“先松开我,我去丢垃圾。”
陆景泽却抱得更紧了:“我不……”
“望星河,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恶心的同妻
望星河感受着腰腹部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绕。
想着陆景泽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
就没有使劲挣脱,而是转过身,视线垂下,望着被自己包扎的有些乱七八糟的额头。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陆景泽那双充满泪水、猩红的丹凤眼上,眼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望星河心软,从一边抽了张湿巾,轻轻地给他擦鼻尖和鼻翼的血迹。
陆景泽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破碎又美丽。
“阿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望星河的声音柔和而平静。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轻轻地抚上了陆景泽的脸颊。
“别哭,我们之间的关系,即使不是恋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陆景泽还是掉了泪,热泪打在了望星河的指尖。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星河哥……对不起……我没有被人好好爱过,以为全世界的关系都可以用钱解决,用钱衡量……”
“对不起……”
他哭的望星河心里发紧,伤害别人从来都不是他的本意。
他往前走了两步,轻轻的抱住了他,带着血腥味混杂着高级香氛的气息,一同传入他的鼻尖。
“以后累了,就来找我,我们可以做朋友。”
陆景泽没有再争辩,他知道现在的望星河已经让步了。
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带着嘶哑的哭腔:“好。”
公寓里只有一张一米五x两米的床。
陆景泽不想回家,眼巴巴的望着他。
望星河洗了澡,给他找了身干净的换洗衣服。
两人挤在这张小床上,望星河背对着他,陆景泽也只是紧紧地拥着他,没有再逾越。
外面的雪簌簌的下,布加迪威龙被雪披上了一层雪衣。
屋内的陆景泽空缺的心,因为怀里的望星河慢慢的被修复,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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