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返刚才说的话,还在季知轩的耳边打转,不常有的温柔像一个密网陷阱,他却心甘情愿一脚踏入其中。
季知轩觉得齐返总是这样,虽然不待见自己,但是总会在危急的时刻保护自己。
这让季知轩心里腾起一阵训狗的既视感,一鞭子一糖。
季知轩觉得自己好像那只被训的白色小狗。
而更为关键的因素是——季知轩认为自己就吃这套。
他自愿沉沦。
他喜欢看齐返为自己忙前忙后,不愿意还要装出大哥风范的深情,而内心里却有着八百个心眼子,都在哀嚎着:管我什么事儿。
季知轩企图用这样的撕裂感,驻入齐返心尖一小点位置,他希望十年、甚至二十年以后,齐返也能在某个拉扯的夜里,想起自己。
拧巴又破碎的存在感,季知轩觉得这也很符合自己的存在了。
齐返倒是没有注意季知轩的这些感受,更没注意到他的行为有什么异常,他抖了抖衣服,嵌在褶皱里的玻璃碎渣也随之跌落,转而看了一眼身旁发懵的季知轩。
他并没有继续说话,仍由其回神。
齐返摸了一下自己的双臂,像是在检查伤口,确认没有痛感后,他改变了站位,对着灰色运动裤男子道:“夏坤,你来得太晚了。”
夏坤的手掐摁着满脸扭曲的李泰然,他轻松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齐返插着腰,感觉自己有些心累。
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夏坤的处事风格,跟灵感迸发在钢琴上乱摁的音乐一样,永远不着调,但又不会太离谱。
齐返索性开始处理正事儿,他瞥了一眼身后乌黑的一群人,“这些保镖也是你带来的?”
“怎么可能,你临时一个电话,我请群演都请不到这么多人好吧,”夏坤笑着摇摇头,“你还记得oo吗?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俩刚好在参加一个商业晚宴,她一听是你,直接就带着家里的保镖过来了。”
话语落,齐返瞥了一眼季知轩,虽然季知轩并没有问他,他还是解释道:“oo是我的一个客户。”
也不知道季知轩听懂没听懂,就傻愣愣地站在齐返身旁,眼神都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就是你那便宜弟弟?”夏坤挑着眉问:“胆儿够小的,吓惨了吧,吓得脑门都充血了。”
夏坤要是不说,齐返还真没注意,他转头盯着季知轩的脸看了半晌,这才发现季知轩的脸颊红得有些不太对劲。
“你发烧了?”齐返伸手就摸上了季知轩的额头。
季知轩感受到了齐返的手靠近,他闭着眼,习惯性地往后一躲,惊恐条件反射似的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齐返赶忙扶住,怕季知轩一个没站稳,又摔到玻璃渣里。
“别怕。”齐返的右手托在季知轩的后颈,左手的手掌张开,强硬地覆盖在了季知轩的额头上,他的手把季知轩垂下的刘海都顶高了一寸有余。
季知轩眨眨眼,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肌肤温度。
“是有点发热的样子,”齐返的话语里透露着担忧,“我先带你去出去,陈泉开了车来,他在外面等我们。”
齐返没等季知轩同意,手一勾,带着他朝门外走去。
齐返离开玻璃房的时候,给夏坤比了个手势,夏坤立马会意,点了点头。
齐返与季知轩刚走没几步,他俩的身后便传来了李泰然的哀嚎。
齐返的手本来搭在季知轩的肩头,听到这声响后,手从季知轩的肩膀移到了耳处。
他替季知轩轻轻捂着耳朵,隔绝身后声响,两人都没有停下脚步,步伐不快不慢,稳步朝着门外走去。
快到陈泉开来的小面包车旁的时候,齐返的视线向季知轩的脸颊瞟去,只见季知轩的呼吸有些急促,面色红润,触碰体温偏高。
“季知轩,你是不是浑身发烫?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知轩只是舔了舔唇,嘴张了又闭。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齐返的站位与自己靠着太近了,他被齐返的气味包裹着,脑内不自觉联想到了齐返的睡衣,那种柔软的棉质布料蒙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想着想着他的心脏跳得愈发剧烈,感觉血液都在血管里肆意奔腾,直抵颅内,掀起浑身颤栗。
季知轩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心理活动造成的各种情绪与身心的变化了,但都抵御不住齐返那些小细节里的温柔。
季知轩低下头,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让齐返仅仅接受自己了,他想得到齐返,想在齐返身上留下印记,想填满齐返的内心,想让齐返脑子里的每一个细胞的记忆点里都有自己。
齐返站在季知轩身侧,看着季知轩这个不在状态的样子,他皱了皱眉。
“李泰然刚才给你灌了什么?”齐返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说完这话后,他的心头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不……不知道。”季知轩心虚地摇了摇头。
他看向齐返的双眼故意睁大,怕躲闪的眼神被齐返察觉出了异常,可这样就显得他的眼眸炯炯有神,说谎后他的喉结滑动,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
齐返见状,他的呼吸沉了一些,他眼眸暗了暗,听着季知轩奇怪的语调,摸着季知轩身体发热,感受着季知轩两眼充满着光芒,看着季知轩的嘴唇无意识张开,这样的状态非常不自然,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齐返发疯80
ps:齐返是被季知轩搞疯的。
“他不该动我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