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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得血腥风雨又过激,难分胜负,最后还是一个温淡的声音出声阻止。
“文干将,你们……唉,且先停一下。”
文干将抹脸上的血,翻下肘关节抵住他的另一只手攻势,抽空呼口气回头冲他道:“家主先走,我来对付他!”
林彦希又握拳闷闷咳几声,咳得整个眼尾都染红一圈,更显柔弱。
他向前吃力走几步,长袖直接略过文干将的刀,在魁王面前一挡,魁王刀锋直入又急速一转,侧过他丝滑的布料。
“魁王阁下……咳咳……先冷静些,文干将不知那件事,别将怒火发到他身上……”
“怎么是你?”
话才止,凉飕飕的声音便传来。
银迟睫毛垂下,冷笑一声。
林彦希悬着的手却一顿,似有些怔住。
顷刻后他望向银迟,又很温柔的笑了:“原来还记得我。”
银迟垂下刀颔首,眼眸稍暗的向后退一步,侧过脸不去看他。
“早知是你,我不会选这个任务。”
林彦希这个长辈看他的神情,总感觉有些像小孩子闹别扭的样子,好矛盾……
文干将在后面见他没伤林家主,而他们似乎也认识,他这才顿了顿放下刀。
银迟给他们一些单独说话的时间。
他这次见这个人明显比上次见身体更孱弱了些,一句话能咳好几次。
魁王淡淡耷拉着眼皮,漫无目的玩着手中的环刀,不知在想什么。
那边,林彦希给文干将大致讲了下情况,在说到银迟时他脸上明显更温和一些,眉眼轻轻弯起,整个人如初春化的水,温细又和腻。
文干将神色微变,含忧虑和别的情绪望他一眼。
他不知道,这真的是主与臣的最后一次见面……
“路上有许多风沙,快些去吧,边塞地区冷,记得穿厚些。”
“还有备的硬干粮,莫要忘了。”
林彦希像个对儿子在外操心的老长辈一样语重心长道,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又拍了拍文干将的肩。
许是看到他眼里的顾虑,他眼中一瞬间恍惚,思绪仿佛飘向远方,眼中隐隐迷雾朦胧,笑道:
“待将归来,记得去看看阁中薇花,那时应群花芬芳,花香散溢,一片琅琊艳满景象。”
“还有那棵院内小杏树,应长大了些,不知会不会长些果子,甜不甜……”
他到这止了话,敛了思绪,闭了闭眼睛背过身,声音略干哑,“文干将,上路吧。”
“记得……回来看看。”
替我看看我和阿黎哥哥一起种的芳花和树,那时我们意气风发,那时,我们正日日夜缠,诉说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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