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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更暴晒了些,少年戴帽全速的在楼顶之间狂奔着,汗水已经浸湿了全身,黏糊糊的。
银迟感到自已的眼睛又开始隐隐作疼起来,疼的泪珠在眼眶盘旋,又将帽子压更低些,只看到眼前一些视线。
眼前的一切好像变得更模糊了一些,头也晕头转向,但他不能停,自已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无法与他们正面对决。
突然,银迟前进的步伐停了下来,他敏锐的感受力感觉到后面追击停止,到此处并无人向前追击。
不好的预感,极大。
有些僵硬的微偏头往右后方的位置看一眼,心跳……忽然砰砰的有些快……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远距离大范围的武器……
距他较近的三层楼不远处,一名穿花短袖的人戴着墨镜,旁边还立着小型望远镜,正在调弄着一台黑色狙击枪的范围,表情看着有些烦躁,似乎不是一名专业狙击手。
但这个距离,胡乱扫射也足以将自已打中。
狙击枪在这个年代已经极其罕见了,生产厂又少之又少,重要的是还是走私生产,不允许出卖。
他们这一次,是真的费了极大功夫。
银迟呼吸滞了一瞬,眉头紧皱起来,眼神更加阴暗下来,内心挣扎了一下,顿了几秒,继续面不改色的向前奔去。
生死有命,这一次,恐怕自已在劫难逃了。
如若真死了,他,也认命。
越过一台大型的太阳能装备器后,“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少年的腿弯曲猛地朝上翻了个身,子弹与少年翻转的背擦过,打到太阳能器上。
这个方位,幸好有太阳能器这个掩体挡住,不然,要废了一条手臂。
子弹入硬铁,立刻打出了个细洞,深到见不着底。
银迟赶紧单膝跪在太阳能器后,那人见不到银迟的影子后,麻利的收起狙击枪,从后面裤袋里掏出手枪,弯着腰迅速向前过来逼近。
银迟定了定模糊的眸看向他,晃了晃沉重的脑子。
他现在,一点体力几乎都没有了,汗水几乎洗刷整个身体,小腹因高强度的奔跑钻心的疼起来。
他轻捂着小腹,额间的汗滴落在楼顶的石灰泥地上,唇色泛白,疼的咬了咬唇。
这时耳麦响起嘈杂焦急的声音,“魁,你在哪?还好吗?”
银迟听后笑出了声,瘫坐在地下,大口喘着气,仰头望着天,感觉有一束束刺光刺进自已的眼眸,可他仿佛不怕了。
眼睛慢慢的被蒙上一层很浓的水雾,刺疼的顺眼角流下。
“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活的很悲哀?”
少年又自顾自的浅笑起来,笑的很苦涩。
连自已是谁都不知道,仅仅知道一个名字。
连父母姓氏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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