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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这里,他的面色极为阴沉,手中握住的传音玉简黯淡无光,早在他离开药坊时就已传音数次,可皆都没有得到回应。
见始终都联系不上宛江,白凡索性直接捏爆了手中的玉简后,侧目看向了远处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这三年所生的一切,是要亲自去好好的问个清楚了。”白凡声音冰冷,目之所及杀意弥漫。
紧接着脚下绿芒一闪,刹那间消失在原地,不见其踪迹。
出云峰,乃玄天宗外门四峰之一,由飞升五阶长老司徒松管辖。
此时在这山峰的必经之路上,一个身形高挑的马脸年轻男子站在路中央,他身穿灰衣,袖口纹有两个紫环,正背着双手,严厉训斥着在他身前深深低着脑袋不敢言语半句的一阶修士。
“你这小子,我跟你说啊,既然司徒长老派遣你跟随我王某,那就要坚守职责,做好一个驻守弟子该做的事情。”
“给我记住了,老子最后再说一遍,没有代表身份证物的令牌,绝不能私自放其进入出云峰,若是再让老子现你小子私自给熟人开后门,我打断你的腿!”
见眼前这羞愧地恨不得将脑袋插进泥坑里的一阶弟子,马脸男子似乎很是享受这番感觉,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虚荣感,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再说两句。
可就在这时,他的面色忽然大变,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猛然涌上心头,令他不由转头向着山下看去。
只见身影从远处缓步走来,他的度并不快,可落下的每一步,都似乎是踩在了马面男子的心坎上,令他不禁瑟瑟抖起来。
“这威压,仅仅是远远地凝视着他,就使得我体内的气海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混乱的迹象,此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马面青年神色紧张,面色苍白地望着远处逐渐临近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急忙向着山下连连作揖道。
“出云峰驻守弟子王伟杰,在此恭迎师兄回归。”王伟杰的声音充满了恭敬之意,可若是仔细听着,却隐隐有些颤。
在他眼里,此人无论是谁,都绝对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就在方才,他便在心中暗暗分析起了来人的修为。
此人修为内敛,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二阶中期的自己有如此心惊肉跳的感觉,那绝非是普通的三阶初期所能带来的威压。
要知道一个常年驻守外门的修士,凭借多年来与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的经验,其识人的本领绝对是同阶之中的翘楚之辈。
“我敢笃定,来人不是三阶后期就是三阶大圆满的怪物,这种祖宗都是地阶战力榜拔尖的存在,而且排名越是靠前,性格就越孤僻古怪,令人难以捉摸。”
“想必他是刚刚完成了宗门指派的任务回归,无论如何,此人只能讨好,万万不能招惹。”
想到这里的王伟杰,满脸堆笑地连忙起身,向着白凡走去,可就当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却犹如被石化了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
对于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王伟杰,白凡视若无睹地径直从他的面前经过,其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阵法之中,踏入出云峰。
“王……王师兄,方才来人,貌似也没有出示什么代表自己身份的……”
“聒噪!你他妈懂个屁,想不想活了?给老子闭嘴!”王伟杰的一声暴喝,当即打断了那一阶修士的话语,没有理会站在一旁满脸委屈巴巴的小修士。
他愣愣地盯着白凡消失地地方,大脑在这一刻疯狂地翻动起了曾经的记忆,似乎是终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双目圆瞪,不可思议地指着那里,身子止不住的连连后退。
“我想起来了,他……他是白凡,我的天呐,这才几年的时间,这家伙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
往昔的记忆清晰的在脑海中浮现,犹如昨日刚刚生过的一般清晰,只不过那时的自己是一阶后期修为,而那不起眼的白凡却只是一个依靠师兄,刚刚踏入一阶初期的小修士罢了。
可事到如今,太大的反差也令他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出云峰内人流涌动,各阶修士漫步于此,嘈杂之声不绝于耳,不禁令白凡心生烦躁之意。
只见他冷哼一声,其体内属于飞升三阶的修为气息轰然散开,席卷八方,令外场的无数人都抑制不住的侧目而视。
刹那间,原本热闹非凡的闹市顿时鸦雀无声。
白凡的脚步未停,所行之处所有人都识相地移步到道路的两侧,在场修士足有数百之多,可竟无一人敢出面拦截!
与此同时,距离出云峰极为遥远的仙音宫内,寒天背着双手,抬头注视着眼前的一团紫色光幕,嘴角上扬。
其光幕之中所显示出的画面,正是白凡所在的闹市。
“如此高调的行事,会不会有些不妥?”犹如银铃般动听悦耳的声音悄然从寒天的身后传来,只见一个头戴面纱的长裙姑娘悄然走来,站在了寒天身旁,一同看向光幕之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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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正是玄天宗的三大长老之一,缪雁梅。
“哈哈哈,有何不妥?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傲气,若是这白凡做事畏畏尾,反而会不讨我喜。”
“况且这里是玄天宗,我寒天的宗门,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要白凡的命!”寒天的双眼微眯,每一个字语都铿锵有力,震慑心魂。
画面一转,白凡这里已然站在了满春楼外,没有丝毫犹豫地向着大门迈步而去。
“来者止步!”一声冷哼从大门传来的同时,强悍的修为之力形成风暴,猛地向白凡袭来。
这是一股属于三阶初期的威压,与此同时,三个身影从大门内一闪而出,神色凝重地守在门前,死死盯着白凡,他们三人的修为,皆是三阶初期!
“在下白凡,宛江师弟,有私事寻我师兄,求个答案。”白凡声音冷漠,略一抱拳,淡淡开口道。
“如此浓重的杀意,究竟是来问事,还是闹事?!”其中一人冷笑回道。
其实早在白凡刚刚踏入出云峰时的所作所为太过高调,这才引起了满春楼的注意,况且他们依附于司徒松,自然也十分清楚白凡与他之间的恩怨。
能在闹市之中震慑数百修士,他们心中清楚的很,此人修为绝非表面上的三阶初期这般简单。
就当双方对峙之际,白凡忽然笑了,那是大笑,肆无忌惮的大笑!
“三年以来,这外门许许多多杂七杂八的规矩白某都几乎已经忘却了,可有一点却清晰地记得,在外门之中杀人,貌似不会触及门规。”
“既然谈不拢,那我硬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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