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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祂蹲下身来那刻,受到惊吓的邱秋恶胆从生,他用力推开裴斯礼,站起身就要沿着楼梯往上跑。
但人类的挣扎在怪物眼里不异于蚍蜉撼树,裴斯礼很快抓住慌乱逃跑的邱秋,掐着那细软的腰把人按在床上。
眼前是自己皱皱巴巴的旧睡衣,邱秋一想到这东西不知道被怪物做过什么,顿时挣扎得更厉害。
裴斯礼从他背部压下来,与邱秋抓紧床单的手十指紧扣。
祂似乎也很是急躁。
头顶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更重。
固执地重复着:“我喜欢你,秋秋。”
病态黏腻,以为这样就能让人类留下来。
邱秋觉得厌恶,但体型和物种差异让他根本挣脱不了裴斯礼的束缚,只能徒劳地昂起脆弱的脖颈,企图用后脑去撞开一线生机。
滚开滚开滚开……
不要靠近他,不要。
裴斯礼因为他的挣扎闷哼,同时,邱秋感受到了那生机勃勃抵在后腰处的石更物。
怪物石更了。
多可笑,这种冷漠凶残的生物,竟然对他怀有下流肮脏的欲望。
只愣了不过几秒,邱秋挣扎得更厉害,他偏过头恶狠狠咬住裴斯礼的小臂,眼尾通红,又委屈又恨。
人类在进化中,最坚硬的地方变成了牙齿,咬合力强得可以咬破比之更坚固的东西。
邱秋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他死死瞪着面前褶皱的睡衣,说什么也不松口。
——这只被伤透的兔子,正在进行临死前一搏。
裴斯礼没去管那被咬伤的小臂,他竖瞳紧缩着,内里倒映着邱秋一脸恐惧厌憎的模样。
这不对。
这不对。
祂要的不是这种。
身后的呼吸声变得越发粗重,怪物稍稍俯身。——嘴里的小臂消失了,邱秋没来得及出声,脖颈和下颌被捏住上抬。
下一刻,他唇齿被堵住。
这是个血腥至极的亲吻,铁锈味道在舌尖蔓延。
邱秋抵触着裴斯礼的进攻,咬了对方好几口。怪物似乎也不再伪装,猩红的舌变得细长分叉,裹着邱秋的舌尖嘬吮。
黏稠的血液滑入喉咙,邱秋被迫吞咽了几口,他觉得恶心,强忍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落下来,滚烫灼人。
裴斯礼浑身一颤,动作顿住,开始舔舐邱秋唇边的血水和泪。
“秋秋。秋秋。”
邱秋推祂,推不动。
怪物肌肉紧实,像座不可撼动的高山。
“裴斯礼。”邱秋感觉嘴巴好痛,他柔软蓬松的头发变得乱蓬蓬的,神色灰暗恐惧,“我要走。”
这是邱秋第一次叫裴斯礼的全名。
却不是作为情人的呢喃。
“走”这个字眼明显触动了裴斯礼本就紧绷的神经,祂急躁,悔恨,又恐慌,以至于下意识又急切地扑倒邱秋,并用尖牙刺穿邱秋白皙的脖颈。
啃食,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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