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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场,是陈德旺等一伙人,一起专门建立的,用来对付那些与他们产生矛盾或冲突的人的地方。
一开始,只是道上的,被打败的,拉来关这里。
起初,被关押在这个囚场的,大多是道上被他们打败的敌手。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德旺等人的“业务”不断扩张,被囚于此的人员范围也日益宽泛。
比如,前几年,村长陈德林——陈德旺的老哥,其对手中有几人就被陈德旺拉到了这个囚场关了几天,出去之后就赶紧退出了竞选。
有几个跟陈德旺抢工程的老板,据说也被拉进来关过,直接把他们从本地挤了出去。
还有那些欠了陈广福钱庄的钱还不上的人,也有几个被拉进了囚场。用他们的话来说吗,不来这里教育一下,还以为他们的钱跟网贷一样好赚。
前段时间,棚改工程的几户没有签字的一些拆迁户,当时陈德旺就想把他们抓进来这里,好好改造改造。
但是陈德林不建议这么做,主要涉及的人太多,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被人扯到网上引发舆论关注的话,影响不好。
第七天,早上。
洗漱完过后的乌鸦哥,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
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没电脑、没游戏、没k歌室、也没有活泼可爱的小妹,他觉得自己会发疯。晚上才能靠右手缓解寂寞,难道要沦落到白天也靠这个过去么。
“雄哥,不是说有活动么?要做什么?”乌鸦哥问了一下一起值班的兄弟。
“不急,吃过早饭先。”雄哥笑眯眯地说道。
“烙饼,你之前没来值班过?不懂要做啥么?”另外一个兄弟问道。
“没有,第一次过来,值班不就是看着他们不给跑就行了?”
哈哈哈,另外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
“你说,光是把他们关这里,有几个会改主意的?坐牢十年八年的,出来都还有再犯的,咱就比狱警还厉害?”有个兄弟笑着跟他说道。
“烙饼,你玩过真人保龄球了没有?”有人问他。
“没有,只在电视上看过。”
“一会带你打真人保龄球。”
“保龄球?这里?连个场地都没有吧。”乌鸦哥疑惑道。
“一会你就懂了。”
吃完饭,雄哥到后面树林中。
不一会,“泵,泵,泵”的发动机声音传来,他竟然开了一辆铲车出来。
几个人喊上乌鸦哥,打开了所有房间的门,把里面关着人的铁笼子,放上推车拖出门口。
铲车钩住铁笼子上面的挂钩,一会功夫,就把七八个铁笼子,拉到了一个斜坡顶上。
几个值班的人,包括乌鸦哥也一起来到了斜坡边上。
“这是....要干嘛。”乌鸦哥一脸的不解。
而笼子里的人,也被这个动静弄醒了。
多数都吓得“哇哇”喊起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义安了,放过我吧。我走,我马上就走,我给你们钱。我真的有很多钱。”有个笼子里的人喊道。
然而值班的伙计根本不理他,
“进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出去,好好待足十年半个月再说吧?乖,听话,别闹就是好事。懂了没。”有个值班伙计劝说到。
“烙饼,我先示范一下。谁跟我来一局。”
“我。”另一个伙计应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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