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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证人很快找了过来。
凌槐绿这个当事人,也同样被传唤过来。
陈书记身边的年轻人记忆力极好,当着众人的面,把王建芬方才的话,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连语气停顿音调都不差半分。
王建芬惊呆了。
让她自己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她都未见得说的清楚,这个人还给说的一字不漏。
凌槐绿听完笑了:“王婶子,你确定,这是我那天说的话?”
“我。。。。我确定!”王建芬想着,反正凌槐绿和裴正昌关系摆着这儿,人家不可能不信她的话。
凌槐绿看向陈书记:“陈书记,如果我证明我没说这些话,王建芬是不是该为她的言行举止,对我人生名誉,还有我公爹造成的影响负责?”
陈书记点头:“恶意诽谤造谣,侵害他人合法权利,给人造成严重后果的,是肯定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建芬听着这话不对:“啥意思,还当着我的面,你们就要商量给我定罪了?”
陈书记没理她,让人挨个问目击证人,当日发生的事。
“哎哟,这婆娘可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她这个当后妈的,听说人家挣了钱,故意跑来找事,这会儿还成了她教育孩子!”
“可不是,以为咱耳朵是聋的,眼睛是瞎的不成,你闹得那么厉害,要不是那位公安同志来得快,你都上手打人家小凌老板了!”
“领导,你们可别叫这女人给骗了,啥叫好好说啊,她儿子拿大瓷碗砸老太太头上,当时就流血了。
那瓷碗还被派出所当证据给收走了呢,这会儿还好意思颠倒黑白,说人家老太太讹人,呸,真是不要脸!”
王建芬没想到,当日目睹此事的人,会一边倒帮着凌槐绿说话。
“你们。。。。你们肯定跟她是一伙儿的,肯定收了她的钱,才会帮着她说话。”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领导,我儿子真的冤枉啊,这个女人有钱还有势,她要是想收买人,那肯定是容易的很呀!”
几个路人义愤填膺骂道:“你可真是不要脸,难怪能干出把继子赶出家门,见人家发达了,又找上门来勒索这样的事!”
王建芬撒泼大哭:“你们冤枉人,你们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故意向着她说话。
你们这些人好狠的心啊,欺负我们乡下人没人撑腰,变着法儿的欺负人啊!”
陈书记皱眉:“大姐,这几个证人,是临时找来了,他们跟小凌同志不住一起,没机会也没时间沟通串供啊!”
王建芬指着凌槐绿大骂:“就她这样奸诈狡猾的狐狸精,她就不能提前安排人去收买人么!
反正,反正我不信你们的话,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就想害我儿子!”
陈书记一时头疼,他办案无数,最怕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
凌槐绿从包里翻出个东西来:“有没有被收买,听一听就知道了,王婶子,你这样的人,我不能不留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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