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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做梦一样,他知道这个人就是洛璃,但洛璃的脸上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雾,让他无法看得很清楚。
洛璃见他情绪渐渐稳定,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还没吃早饭吧?我去做一点,你想吃什么?”
宴卿愣了愣,本意想要拒绝吃早饭的提议,但看着洛璃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就转了一个弯。
“什么都可以。”
洛璃闻言笑了笑,“那你到时候可别挑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卿卿就是那种,表面上张牙舞爪,有点刻薄闹别扭,但其实高敏感,很容易哭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是朋友嘛?
宴卿微怔,看着洛璃走进厨房,他不可控制地站了起来,从小客厅里往厨房那边看,虽然连洛璃的背影都看不到,他还是看着那边。
视线变得很模糊,可他明明已经没有眼泪了。
周围的场景都被蒙上了磨砂玻璃,让他什么都看不清,宴卿呆愣地移开了视线,再次看向桌面上的玫瑰花,抬脚走到了它的面前。
那花真的已经枯萎的不像样子,让宴卿都无法记起自己把它戴在耳边时候的模样。
他缓缓伸手,触碰了一下依旧尖利的荆棘,而后将那花从花瓶里抽了出来,尽管宴卿已经很注意,尖刺还是割破了他的指腹,红润的血珠缓缓沁出,宴卿看着指尖上的血。
那么鲜艳。
那么刺眼。
就像玫瑰。
宴卿看着枯萎的玫瑰,半闭着眼,想要再嗅一嗅它的气味,然而,就在花朵要抵到鼻下的时候,宴卿听见了很轻巧的“啪嗒”一声。
宴卿猛然睁开眼,手抖了一下,手里的玫瑰花突然变成了腐烂生蛆的头颅,腐烂的血肉掉落在地,宴卿浑身僵硬。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幻觉。
宴卿屏住了呼吸,想要将手里的东西重新插回花瓶里,就在花茎已经放入花瓶之中后,宴卿感觉到一阵风从侧面的窗子吹来。
那颗腐烂生蛆的头瞬间滚落,在干净的桌面上划出血腥的痕迹,咕隆咕隆地滚到了地上。
宴卿猛然退了几步,紧紧咬着牙,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看着地上滚落的头颅,宴卿浑身发冷,后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了?叫你好几下也不应。”
宴卿猛然回过头,他的后背已经贴上了洛璃的胸膛,这样一个大动作,直接和洛璃撞在了一起,嘴唇撞到了洛璃的鼻尖。
宴卿仿佛触电了一般,想要躲开,却被洛璃的脚拌了一跤,往左侧倒去,幸亏洛璃眼疾手快,把人扶住了。
只是刚才鼻尖感受到的柔软,让洛璃面皮发烧。
但宴卿此时脸色惨白,没让那暧昧的氛围持续太久,洛璃扶着他的胳膊,又喊了他几声,宴卿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我摸摸还烧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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