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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和沈幸在一起吗”
“想”
他凑近我咬住我的嘴唇声音低低的蛊惑:“宁蓝这是你自己说的我答应你”他吻过我嘴唇我的鼻尖我的脸颊我的额头然后又是脖颈锁骨缓缓下移
我觉得脑子昏昏糊糊的身上很热说不出的燥热压抑我下意识推开他的头“别沈幸不要这样”
他凑近我的耳边咬住我的耳垂我不禁身子颤抖略带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怎么样嗯乖不要怕”他的手揉着我的腰我穿着束腰半截裙他不耐烦的撕扯我的裙子我被布料撕碎的声音惊倒意识微微有些清醒惊慌的推开他“沈幸我们不可以啊你在做什么住手”
“宝宝别怕放轻松”他吻住我的嘴唇手顺着双腿抚上我的腰间再往上
我原本推着他肩膀的手改为护住胸口他倾身半个身子把我压在床上黑夜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外面隐约的亮光照进他的双眸中蓄势待发像一只随时准备猎狩猎物的猎人
我委屈的要哭了“沈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不许碰我你走开啊”
他咬住我的嘴唇舌尖细细描绘我的唇沿声音一点一点哄骗似的引诱我:“你会舒服的不要担心來把腿放开一点”
他双手一用力我的礼服便撕开半搭在腰间现在的我只要腰间还挂着零碎的礼服几近相比起沈幸只是衣服凌乱些此刻的自己在他的身下感觉无比的羞耻
唇和手的所到之处燃起燎原之火我还在不停的抽泣他在我耳边说着呢喃细语轻声哄我直到下半身的疼痛传來我不自觉的并拢双腿出來眼泪不停的落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吻掉我的眼泪“宝宝放轻松别哭不要哭待会就不疼了”
那一晚我仿佛在生与死的边缘眼前是一阵又一阵的金色水平线直到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我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第二日醒來浑身酸痛不已我稍微动了动身子下面就一阵扯痛
昨晚残留的画面顿时在脑海中响起我面色瞬间苍白手颤抖着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我竟然和沈幸可是他已经要订婚了我怎么对得起他对得起阮清和我要怎么和陶之衡继续在一起
那种无名的焦虑和罪恶感涌上心头我盯着天花板无神的落泪这时搭在我腰间的手动了动下一秒我就被人扳过脸搂紧了怀里
沈幸眉宇微拢心疼的擦过我的眼泪哄着我:“怎么哭了嗯哪里不舒服”
“沈幸我们我们上床了怎么办”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就见他眉宇渐渐舒展眼底尽是宠溺“嗯我知道别怕”
“你你趁人之危明明知道我昨天喝醉了你还都怪你都怪你我现在成了罪人了我居然和即将是有妇之夫的人上床你吃干抹净走人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啊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的丈夫你混蛋”他把我的手抵在胸口猛的搂过我“现在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了你想找别的男人死了这条心吧凡是靠近你的男人來一个我解决一个我看你去找谁结婚”
我气得大喊:“凭什么你可以订婚我就不可结婚沈幸你又不是我爸妈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他冷笑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准”
我知道此刻和他來硬的一定沒有用被他一激我心里更酸了“你欺负我沈幸你无耻”
他再一次翻身上來低头吻住我“对你我就从來沒想正人君子过”
承诺与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來已经日上三竿我心想着沒有请假这一年的全勤奖金肯定泡汤了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床铺还有床上遗留的痕迹可以证明昨晚的真实
床头已经放好了干净的换洗衣物我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拿着东西走出去发现隔壁的书房门是虚掩着我轻轻的推开里面并沒有人
还是很干净典雅的地方里面摆放了一个很大的红木书架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我慢慢的走了过去书架上的书除了工程理论、建筑构造之类的书籍就是小提琴典籍完全沒有一本杂书
这么无趣想想我的书架上除了世界名著就是言情小说散文杂记
而且更加惊人的是沈幸的一个角落的架子上放了各种各样的奖杯
我拿起他桌子上的一个相框是他们全家的照片应该是近几年照的沈幸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丰神俊逸格外养眼
然后就是书架最上面的一本有些陈旧的《百年孤独》之所以会格外注意到它是因为曾经也去看过《百年孤独》而这本这么泛黄的书和其他崭新的书籍在一起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我踮起脚尖拿了下來果然是一本年代久远的书看來应该是很久之前的版本了只是沒想到他还会闲來无事看这种救赎的书來打发时间
我随意翻了翻想要放回去这时一张照片掉了出來好奇是什么东西我弯腰下去捡起來手上的动作一滞
“你在这里”淡淡的嗓音响起我瞬间把拿着那张照片的双手藏在背后迅速转身看他他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幅金丝边无框眼镜那双清冷的桃花眸在镜片后更泛着冷意
“我看见这个门沒有关就进來了”我低头说他朝我走來在我面前停下我抬起头看他“你沒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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