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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儒杰他咋了”?
自家不着调的男人终于说了回人话,范清予一阵小欢喜。
虽然这不着调的笨嘴拙舌,说话不知道拐弯抹角驳了长辈的面子,但他秃噜的全是大实话。
看在他敢仗义执言的份上,就得帮他维护一下面子。
范清予护犊子一样将了三婶一军,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自己的男人说话没毛病嘛。
“呃这个不咋地,那啥没事”。
夏以蓝虽然被将得没回过神来,还支支吾吾话说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她并不生气。
她这种势利眼,向来是看人下菜碟的。
面对范清予这个家世不俗,还被老爷子看好的侄媳妇,多少有点忌惮。
再说了,四房和自己家也没有利益冲突,关儒杰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也比不过自己的儿子。
虽然不生气,但被侄媳妇将了一军,夏以蓝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
为了掩饰尴尬,赶紧把目光看向奶团子。
堆起笑脸招呼她:“小姑娘,你诗背得真棒!理解得也好,来,到奶奶这里,告诉奶奶,你这诗是跟谁学的”。
“你不是我奶奶,我不喜欢你,我奶奶在那边”。
奶团子鼓起腮帮子,毫不客气的怼了夏以蓝一句,然后欢快的跑到谢毓恩身边,笑嘻嘻的偎进她怀里。
夏以蓝被怼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咬牙切齿的嘀咕了一句:“养不熟的外姓人,这是啥家教”?
夏教授这句刻薄话虽然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的传进顾师长耳朵里。
“三婶,我媳妇儿的家教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顾师长冷眼看着夏教授,浑身散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语气里带着不容侵犯的霸道:“安然今天这么做,已经给您留面子了。还有,我提醒您一句,安然和她哥哥不是外人,他们是我顾北扬写在户口本上的孩子,那就是老关家的孩子”。
说着,顾师长又扫视了一眼客厅里的其他人,掷地有声的撂下一句话:“谁如果非要把他们当成外姓人看待,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我这”
夏以蓝没想到,这师长侄子说话会如此不留情面,还会如此看重这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俩。
在他的凛冽气势面前,不仅成了结巴,还有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夏以蓝吃瘪时,老关家的其他人在大眼瞪小眼的找脑子。
咦?怎么不知不觉躺枪了?
大家也没说啥呀,啥时候把这兵王得罪了?
噢,都是这夏教授。
是她一个劲地戳弄事,刁难人家的小侄女,这霸气的兵王想趁机敲打众人一下,让大家管住嘴巴子,别再把他的侄子侄女当成外姓人,大家才跟着被警告的。
一众找回脑子的,都愤然得看向夏以蓝。
这夏教授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
人家兄妹俩是不是外姓人,跟你有啥关系?
又不用你养。
看自家老娘们快要引起民愤了,关秉寰红着脸,表情讪讪的看着老爸,搓着裤缝道:“爸,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如果您没其他吩咐,我想先走一步”。
关秉寰此刻恨不能土遁了。
再不走,他就得被脑子进水的老娘们丢到姥姥家再丢回来。
“有事赶紧走,又没有人拦着你们”。
老爷子把“你们”俩字咬的很重,他恨不能这三儿子快点带着他的教授老婆滚蛋。
老爷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夏教授为啥要在今天这种场合,一而再,再而三的抽风?
大房一家又没得罪她,她为啥要处处针对人家。
难道就因为人家的孩子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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