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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景根本无视林惊弦,越过他看向叶恒。
“尊上,有大事。”
叶恒抬手,掌心朝下一压,涂山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福王与你说话,没听到吗?”
叶恒冷声问。
涂山景被压的额上汗珠滚落,全身疼痛难耐,痛到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听,听到了,是我不对,我与福王赔罪。”
叶恒缓缓抬了一下手,涂山景立刻扑到林惊弦身前:“涂山景失礼了,王爷莫和我一般见识。”
林惊弦弯腰扶他:“你也是一时惊急,我怎会与你计较。”
涂山景顺势站起,看起来乖顺极了。
“尊上,我涂山一族有个后辈最近下山游玩……”
他将涂山花花怎么迷路被猎人伤到,怎么被何彦救下,伤好之后为报救命之恩,就代替了何彦的未婚妻子叫那个什么卢诸抢去的事情详尽的讲了出来。
“花花被关在柴房里,这孩子贪吃,去厨房偷鸡的时候现卢家后院有妖邪之气,孩子没见识,分辩不出到底是什么,就给族中传讯,正巧我得了信,就赶着过来,想着尊上在此,此事还得先禀报与您。”
叶恒听他说完点点头:“坐。”
涂山景赶紧坐下。
几百岁的狐狸精这会儿乖的跟个听训的孩子一样。
叶恒拉着林惊弦坐下:“卢诸当街抢人的时候我见了,知道被抢的是狐族,没想到是你的后辈,即是你涂山一族,那便是自家孩子,自然该看顾着些。”
涂山景强笑一下:“不如我先去瞧瞧,若是能解决,我就出手解决了,要是不行,再回来请您出面。”
这倒也使得。
叶恒嗯了一声,涂山景瞬间消失。
涂山景从船上下来,整个人已经到了岸边。
看着繁华的街市,他使劲的吸了口气,狠狠拍拍胸口:“好险啊,差点命都搭上了,没想到尊上法力这般高强,看来以前还是小看了她。”
他环视四周,嘴里嘟囔一声:“福王有甚好的,不过就是一身无法力的凡人,论长相也就那样,我涂山一族中长的好的多了去了,也不知道尊上看上他啥了,护的跟什么似的。”
船舱内,涂山景一走,林惊弦笑的跟个傻子似的看着叶恒。
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叫叶恒都不忍直视。
“你笑什么。”叶恒别过脸,端起杯子喝水。
“我高兴。”林惊弦凑过去伸手抱住叶恒使劲贴贴:“刚才你维护我的样子真好看。”
叶恒轻咳一声,拽了拽林惊弦的手:“松开。”
“不松。”林惊弦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
叶恒拍了他一下:“松手。”
“不。”林惊弦坚决不放手,还使劲的往叶恒身上贴。
叶恒抬手间就能将涂山景压的喘不过气来,可她却对林惊弦的贴贴没办法,根本不敢用力气去拉开林惊弦。
林惊弦的头垂在叶恒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颈间,让叶恒瞬间耳朵都红了。
门外,柳枝轻声道:“王妃,何彦来了。”
林惊弦这才不甘愿的松手,正襟危坐在一旁,看起来又尊贵又庄重,刚才那种无赖劲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
“叫他进来。”
舱门被推开,柳枝引着一个青年男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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