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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再闹了。”在又一次被人捏住脸颊时,江屿伸手抓住那只不停作乱的手,脸颊通红,求救般看向陆景津,“我要看书。”
只一眼,陆景津呼吸都顿住。
他看着江屿红红的脸蛋,那人微微仰着头,一向没什么生气的眼睛此刻饱含情绪,被睫毛包裹,湿漉漉,好像随时能眨出泪来。他耳朵至脸颊都泛起红色,嘴唇有些干,刚才那声略显委屈的话就是从那里面发出来。
陆景津顿觉一阵邪火冒出来,他眼皮突突跳了两下,哪还顾得上江屿说的想看书,他拉起来江屿就往外走,风风火火冒冒失失。
江屿被他拽地踉跄两下,不知道陆景津这是怎么了,却任凭他拽着自己往前走。
陆景津拉着江屿来到了科技楼的一间空教室,这里少有人来,就连外面路过的学生都少得可怜。
因此一进去,陆景津就把人贴到了门后,他急急地凑过去,抬手扣住江屿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揽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贴,嘴巴急不可耐地撞上去。
他莽莽撞撞,刚开始不得章法,用力含着江屿的嘴唇吸吮。江屿却任由他侵略自己,乖乖张开嘴巴,伸出舌尖,抵在门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又放松,最后落到陆景津腰腹上,轻轻抚摸。
某种欲望终于被满足,陆景津慢慢温柔下来,他不再用力也不再着急,开始细细密密地磨江屿的嘴巴,夺取他的呼吸,时而勾住他的舌头吸,时而用舌尖轻轻舔过唇缝。
外面是安静的楼道,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室内一片明亮。
他们藏在教室门后,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亲密地搂在一起,像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见到绿洲,怎么都停不下来,怎么都不够。
一时之间,安静的教室里都是嘬吻声跟喘息声,江屿被陆景津极尽的挑逗弄得晕乎乎,身体发软,快要站不住。
陆景津感觉到怀里的人越来越没了力气,他一个用力就把人抱起来,放到桌子上,身子再一次覆过去,抓住江屿的手搂自己的脖子。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息不止,眼睛里情绪滚烫,一个对视就能把彼此燃烧。
陆景津伸手擦掉江屿嘴巴甚至下巴上的水渍,微微喘着气抵住他的额头,依恋地蹭了蹭。双手用力搂住江屿的腰,在那块皮肤上慢慢的磨蹭,他脑袋还晕着,尚未恢复清醒,模糊不清地低声说话:“宝宝,太瘦了”
江屿被他这一声叫得心脏猛烈跳动了下,他刚刚还微喘着气的动作霎时停下来,一口气停在胸腔,眼睛都发直,好像有一股电流爬遍全身,从脊椎骨到大脑皮层都开始发麻。
江屿呆了呆,他微微偏头,干燥的唇瓣凑过去,在陆景津的耳朵上印下一个吻。
“陆景津。”他握紧拳头,突然问。
“嗯?”陆景津把江屿汗湿的头发撩上去,依恋地啄吻他的脸。
“你想好要去哪个大学了吗?”
陆景津一愣,他被问住,事实上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要去哪里。他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城市,也没什么很喜欢的大学,一直以来学习更是没什么目标,也只有上次考试要求自己要比江屿考的好一点。
他只是知道自己在现在这个阶段,作为一个学生,任务就是学习,所以他按部就班的学,倒也不觉得困难,课上认真一点就能拿到高分。
他没想过以后,他也不需要想。
可是现在江屿问出来,他又不能这样讲,于是他认真看着江屿,“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好不好?我们去一个学校。”
“真的吗?”江屿眨眨眼,似乎是想要一个承诺,“我们两个一起,去同一所学校是吗?”
“是啊。”陆景津捏了捏江屿的脸,佯装生气,“那不然你还想跟谁一起?”
江屿抿着嘴摇头,认真地说:“我会努力的。”
陆景津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便应付两句就过去,又凑过来去跟江屿亲吻。
-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只要是在学校里,陆景津就会拉着江屿接吻。
他们在有风的天台,在空旷的教室,在深夜空无一人的操场角落,在放学后的楼道。
陆景津总是不满足,他沉迷于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甚至开始频繁地拉着江屿回自己家。
陆岱不在家,他把其他人遣散,在别墅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亲密的痕迹。
他把江屿压在卧室的床上,压在客厅的沙发上,压在天台的摇椅上。
陆景津钟情于天台,那里是他跟江屿确认关系的地方,好像带着些不一样的隐秘刺激。
他总是喜欢把江屿抱到自己的腿上,在冷空气里跟他交缠,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就会冒出一身汗。
“好湿。”两个人之间的身体接触也越来越亲密,从刚开始唇瓣相贴牵手拥抱发展成更深层次的触碰,陆景津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及到江屿的皮肤,他把手探进去,摸到江屿身上滚烫的体温,湿湿热热。
晚上的时候,陆景津开始邀请江屿留宿,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抱在一起看了场电影,是一部很治愈的动漫电影。
陆景津却开始心生歹念,他不老实,指各个方面,最后电影还没能看完,他们杂乱的呼吸声就跟台词声混杂在了一起。
没人再去关注故事的最后澄田花苗与远野贵树之间的距离隔了多远,陆景津只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樱花掉落的速度跟他无关,他跟江屿两颗心的碰撞,可以发生在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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